“奴家的鼻子非常灵敏,所以奴家擅长追踪和暗杀,在做夫君的执行官之前,奴家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女帝大人清理腐败的贪官和社会上那些奸恶小人,以及最近才出现的反抗组织,葬花会。”长明说。
“葬花会?”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另一个反抗组织,葬仪社,一群在末世背景,政府强权下,打着拯救世界,解放人类为名义的领导者。
“她们为什么而反抗?”我随后问长明。
长明回答说:“自女帝大人制定居民等级制度以来,就一直引发很多平民的不满,夫君,还记得神玥跟你说过的基因强化药剂么?”
“嗯,我知道,寿元基因强化药剂一支要五千万星币。”
这个价格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换做以前的我大概是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的,除非我能在战场获得天大的功劳,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加入国家队的缘故,国家队对我们这些平民而言就是体制内,星空联合的铁饭碗。
“葬花会的人认为基因强化药剂属于全人类,是用来造福社会的而不是被星空联合捏在手里,不应该以高额的天价出售,她们觉得星空联合是在奴役她们这些平民。”长明继续说。
“我不知道现在底层普通人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但现在是末世,有外星异族的存在,人类要做的就是团结起来,发展文明建设,基因强化药剂是神玥研发的,她这么做我也能理解,葬花会的人是活不下去了吗?”我想着说。
“星历五千年以来,世界上所有的男人灭绝后,人类数量减半,再加上这三千年与外星异族的战争,人类现如今存活的女性只剩下十亿,没有了竞争,也没有了新生儿,所以现在的底层人民她们的生活是非常富裕充实的。”长明却说。
我这就不明白了,“那葬花会的人为什么要带动那些平民反叛?”
“因为她们都怕死,现如今平民的寿命只有两百年,而我们的寿命有五千年,请问谁不想一直活下去呢?”长明说出一个无比现实的答案。
“长明你说的也是……谁都不想死,她们买不起基因强化药剂所以就只能去抢……呼吁平民反叛给星空联合施压,让神玥把这项技术免费公开。”
我听到长明这么说我忽然就明白了,有些人类的贪欲是无限的,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会有这么一群穷途末路之徒,同时这也证明神玥她手中掌握的基因强化技术对星空联合非常重要,也十分危险。
也不是都这么说,我这个唯一的男人比神玥才更加危险。
不过我好在有空间宝石,有绝对的自保能力,在这个宇宙里应该是没人能抓住我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变成女人。
“夫君,你以后要小心葬花会的人。你是唯一男人的消息,她们的会长可能已经知道了,她们下一步计划很有可能是对你出手。并且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掌握葬花会会长的身份信息,她们的总部也不知道在哪儿……有很大概率是在地球地底一个未知的角落,当然也可能是在太阳系内的某颗行星上。”长明提醒我说。
“葬花会也有星舰吗?”我问。
长明回答说:“在一千年前,星空联合科学院出现了一个叛徒,她和葬花会的人合谋杀死了……女帝大人的母亲,并且开走了一支庞大的母舰群,还带走了三位星神级机娘,那场内战,让星空联合损失惨重,女帝大人继位后就一直在下令诛杀葬花会的人。”
内战,居然还有人类的内战,我许久没有听到这种事情了,在我所学的历史里,这个世界的华夏一统地球建立星空联合之后就没有任何内战史了,从外星异族入侵那一刻开始,人类始终保持着团结一统抵抗,这才有一次次辉煌的胜利,让人类得以延续至今。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叛徒死了吗?”
“她的名字叫叶知韵,是当初星空联合科学院的院长,和我们一样都是基因改造人,也使用了寿元基因强化药剂,因此她大概率是没有死的。”长明接着说,“叶知韵是女帝大人的杀母仇人,夫君最好不要和她扯上关系,不仅如此,还有葬花会的会长,我们不知道她是谁,这一千多年来她隐藏得极好,她可以是星空联合任何一个人。”
“科学院的院长?”我惊讶地感叹,“这种人才都要反叛,你们星空联合是没给她发工资吗?”
“神玥是和她一个时期的人,神玥在那个时候便是天才研究员,同时又研发出了基因强化技术,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叶知韵的地位,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长明,你别告诉我说,神玥和叶知韵的关系很不一般吧?”我已经感觉到了这里面狗血剧情的味道。
“在星际学院那会儿,她们是关系很要好的闺蜜。”
“行,我懂了。”
果然这里面的故事和我想的一样,又是一对好朋友相爱相杀的故事,不过也确实,神玥能研究出基因强化药剂这种掌握人类生死的东西确实让人嫉妒,不过好在我现在是用不上这玩意儿了,你们靠药剂,我靠系统开挂。
有句话说得好,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像我这种穿越的主角,就只能开挂了。
“其实叶教授以前是一个挺好的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嫉恨神玥,明明她们是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却是生死仇敌。”长明也想不通,她觉得如果神玥是她最好的朋友,神玥研发出了能改变人类命运的基因强化药剂,她替神玥高兴都来不及。
我说:“因为她们不是一对夫妻。”
“这和性别有什么关系吗?”长明问我说。
“肯定有关系啊,人类通常都喜欢强大的异性,男女可以处到一起,基本上没有任何矛盾,至于同性的话……有句话是这么说,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我回她。
“路虎又是什么?”这个词,长明自然不知道。
“也没什么,就是一辆车……”我向她解释。
“车?那又怎么样,现在不都是开机娘的么。”长明说。
我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我问她:“长明,你可以变成九尾狐吗?”
“夫君!都说了奴家不是真的狐狸……我只是灵装形态下比较像而已!”长明急了。
“这样呀……我还挺喜欢狐狸的,要是你能变身的话,我还真想骑一下你。”我坦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