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每个月领的数量有限,他先攒着,万一多来几次,也有得用。
姜栀目光在他下半身流连:“你真没事?”
贺时钺欺身,如一座山一样覆在她耳边:“要我怎么证明,你先试试看?”
姜栀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都讨论了什么。
她脸蛋爆红,身体比煮熟的虾还要红。
贺时钺盯着她泛着粉的肤色,本就浓沉的瞳内熏了两分躁意:“栀栀……”
“你……会后悔吗?”
“不会。”姜栀别开脸。
两个字被咬的又轻又软,像是一张一合踩奶的猫咪爪垫,踩的贺时钺心跳如雷。
她犹豫了片刻,转头在男人脸上轻轻啄一下。
无声的邀请。
贺时钺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燥意,按了两把她的腰纾解。
深夜。
贺时钺在浴室放水,抱着半梦半醒的媳妇去洗漱。
目光灼灼在她脸蛋上亲一口。
姜栀立马求饶:“别,我不行了。”
贺时钺喉腔里发出一丝浅笑,星光跃入眼眸:“睡吧,我帮你洗。”
“嗯~”
姜栀的声音浅到几乎听不见。
贺时钺帮她洗干净,抱着放在**,紧紧拥住。
胸腔内一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浑身的血液焕然一新,被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满足填满。
“啊!”
隔壁传来一声短促而忍痛的尖叫。
贺时钺皱了皱眉头,捂住姜栀的耳朵。
“叫什么?”盛沛安压在乔安安身上。
嗓音沉冷:“怕他听不见是吗?”
“安安,你是我的,是我的一个人的,别想着背叛我,永远都别想。”
乔安安抚摸盛沛安的腹肌:“盛大哥,我最最最爱你。”
陷入睡眠的时候,她嘴角还带着笑容。
男人,每天都要,才是真的爱。
盛大哥,最最最爱她!
次日。
他们因为多日加班,放假一天。
贺时钺早早起床,洗床单被罩,收拾菜园,屋内的卫生也全部打扫一遍。
看着时间走到七点,小兄妹即将起床,他才进厨房做早饭。
盛大娘在菜地里摘菜,嘟嘟囔囔:“显着他了!男人干家务,有什么出息。”
“娘的!姜家的女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懒,不干活不做饭,要她们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