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三番五次恶意揣测她,试图坐实我妻子的反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经得起你一时不落的窥探和解读。”
“我们家吃鸡,就是骄奢**逸,那是不是说,和其他人换东西,就是投机倒把?”
他这一番话彻底扭转了局面。
大家伙一拍大腿:“对啊!”
这么解读,大伙还过不过日子了?
刚刚钱多多喊苍天不公,是不是说她封建迷信?
程政委站出来:“宋胜男同志,作为军队的政委,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进入极端斗争中。”
“这样不利于团结,也没有领悟到上面的精神。”
宋胜男咬牙,她已经有点想退缩。
但现在退,等同于告诉所有人,她就是在针对姜栀,就是故意夸张盯梢扣帽子。
她只能咬牙坚持:“我要是说错了可以道歉,但起码,要证明姜栀买鸡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贺时钺这次很痛快:“行!”
“按照你说的,先去医院。”
“如果栀栀不在,我会带你去食堂,找证人,证明栀栀的清白。”
他抬腿往医院走。
宋胜男咬牙跟着。
她现在就寄希望于,姜栀自己在家煮鸡汤,不去食堂。
或者食堂根本没借给她大锅。
只要她不在食堂,她就能巧舌如簧辩驳过去。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下意识相信,贺时钺没说谎,姜栀就是大方到傻缺,花那么多钱给伤员煮鸡汤。
程政委想了想,也跟上去。
从政策完全确定后,这是岛上第一起极端化陷害反动的例子,她必须掌握。
一群人也浩浩****跟在后面。
他们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日子没啥趣味,热闹嘛,那必须是要看的。
只留下钱多多一个人在默默流泪,顾影自怜。
好男人啊!
好男人怎么都结婚了?
怎么就不给她征服他们的机会呢?
军区医院。
医院呼啦啦涌入一大群人,小护士惊呆了:“贺团,程政委,你们这是?”
顿了下,她就笑了:“贺团,你是来喝汤的吧?”
“那你可喝不着了。”
“你家姜栀同志可说了,只有伤员能喝,要是没分完,就给我们这些医护人员分一些,感谢我们日夜照顾伤员呢!”
“你可不能跟我们抢,我们都闻到了,贼香!”
“我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鸡汤!”
小护士的话,让宋胜男脸色刷白,目眦欲裂:“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