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知道他的伤心事。
戳了戳他的胸膛:“小贺同志,你小时候很希望有一个陪伴自己的爸爸,还是要一个当大官的爸爸?”
贺时钺认真想了想:“我都不想要。”
姜栀噎住。
她轻轻揉了揉小贺同志的发顶:“反正我呢,是希望你继续发光发热,让我崇拜你的!”
“你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打了胜仗后,恨不得抱着你亲两口!”
贺时钺眸光敏锐的闪了闪:“你怎么知道?我才刚刚向余师长汇报。”
敌人**他们追击,贺时钺选择了停在分界线处。
胜利,但并没有大获全胜。
除开一些内部人,其他人也都当是跟原谅一样,互相放两炮,谁都没真动手。
余师长更不可能把事情到处乱说。
姜栀摸摸鼻子:“我了解你呀!”
她叉腰说:“怎么啦!就许你了解我,不许我了解你吗?你要是没打胜仗,这个时候就不是跟我在这兴师问罪,整个人就该颓废了!”
心虚炸毛的样子,让贺时钺忍不住笑出来。
“这么了解我?”
姜栀抱住他脖颈:“对呀,所以小贺同志,你不要为了我调离前线,我会很内疚。”
“会内疚到看见你的每一天每一晚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累赘,我们的感情会出问题的。”
“我会觉得呀,唉呀妈呀小贺同志都不能实现梦想了,一点都不帅了,我都不喜欢了。”
贺时钺捏住她嘴巴:“不许说不喜欢。”
姜栀“呜呜啊啊”,喉咙里面发出声音:“就是就是。”
贺时钺在她脑袋瓜弹了下:“惩罚。”
姜栀不怒反笑,乐呵呵把额头往他修长的指尖上撞:“这才对嘛!你就生我的气,对我发火,我很喜欢这样的。”
贺时钺眉梢一挑,把人按在**:“小姜同志,你的癖好很特殊啊!”
姜栀不挣扎,乐出来:“小贺同志,你资料学的很杂啊!”
“我说的是,我很喜欢你对我发脾气,因为你没有压抑自己的情绪,你在想什么啊?”
贺时钺耳根瞬间红透。
“我想的也是这个。”
姜栀戳了戳他脸颊:“哦?是吗?小贺同志你的脸红了哦!”
贺时钺眸色一暗,手掌牢牢固定住她后脑,唇瓣贴上来,炙热而激烈。
姜栀“唔唔”抗议,抗议声却被堵在喉间。
他的唇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抒发似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