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狐嘴角一扬,嘲讽地看向班长道。
“嗯,视野非常不错,风景也很好,一会儿你就能跟你的人见面了。”
班长一脚踹在冬狐胸口,满脸不屑道:“一个阶下囚,跟我俩嘚瑟什么玩意儿!”
悬崖下,徐北武已经发现了有人离开的痕跡,对方显然不觉得有人能从这里追上来,连一点掩饰痕跡的想法都没有,一路到处都是被踩断的枯枝败叶,甚至还被带刺的灌木撕破了半截衣角。
“就喜欢你们这种自信的样子。”
徐北武加快速度,一路沿著对方留下的痕跡追上去,隨著地面上出现清晰的脚印,他知道自己快要追上了!
果然,又往前追了不到一公里,徐北武便看到前面几百米外两个人正互相扶持著努力往前跑。
但是山路崎嶇,那两人儘管已经很努力了,却依然不能提起速度,只能勉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嘿,兄弟!辛苦了!”
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五六半,追到两人身后不到二百米处大喊一声。
听到喊声,前面两人身形一顿,回头看到端著枪的徐北武,脸色顿时变了。
“蝴蝶,你走,我拖住他!”
燕子从腰间抽出手枪,將蝴蝶往前一推。
“都別走,管够!”
徐北武轻笑一声扣动了扳机。
呯!
啊!
清脆的枪声和惨叫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燕子捂著手腕摔倒在地,痛苦地翻滚著。
七点六二毫米的子弹几乎將他的手腕打断,白森森的骨碴刺破皮肤,伤口处鲜血喷涌,红蓝相间的细丝凌乱的暴露在空气中。
“燕子!”
蝴蝶惊呼一声,弯腰想去捡枪,但下一秒就步上了燕子的后尘,俩人几乎是同样的动作捂著手腕,惨叫著,翻滚著。
“你说你们这是何必呢。”
徐北武几个箭步衝上前,第一时间卸掉了两人的下巴。
“来来来,別动,我们优待俘虏。”
徐北武借著掏兜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一盒银针,几针下去两人伤口的血就止住了,甚至就连疼痛都减轻了很多!
“以…”
燕子惊讶地看著手腕上几根颤巍巍的银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因为下巴被摘了合不上嘴。
徐北武仔细检查了一下两人的嘴里和衣领,抠出两枚毒牙和一包密封的氰化物,这才放心地將两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