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根巨大的阳具同时在令妙仪体内会师!
霍震川在前,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花心眼疯狂研磨;卫民远在后,粗长的肉棒狠狠挤开肠壁,与前面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
令妙仪被这双重贯穿操得眼前发白,唾液从嘴角溢出,那张清纯妩媚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与潮红,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感觉到自己成了一具被两根军棍贯穿的肉器,前后都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丰腴的肉体在两个男人之间被肆意摆弄。
“夹得真紧,这后庭倒是已经被开发好了。”
卫民远深吸一口气,元婴境体修的体力让他开始匀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江国师,你们倒是舍得,这么极品的三穴炉鼎,居然肯拿出来做投名状。”
江致真此时已坐在一旁的客位上,端着茶盏,儒雅地笑道:
“本座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二位将军肯配合本座清剿北境大荒的安仑军,这侍妾,便是我等与将军同心的证明。”
他看着被操的死去活来却不断高潮的令妙仪,一边继续说着轻贱令妙仪的话:
“她这欲阴体虽然不能供人修为了,但伺候男人的本事还在,二位尽可把她当成军中的慰安女修,怎么操都行。”
一边掐传音决,对靠在大帐入口,眉头紧皱,裤裆却早已鼓包的陆见山说道:
“见山,放宽心,欲阴体专为交合而生,多大的鸡巴都能吞,再加上咱们的圣女侍妾是水灵根,全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水了,她不会受伤的。”
“好!”霍震川狂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军帐内响起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啪!啪!啪!”他每一下都撞得令妙仪臀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指印,“老子就喜欢这种又纯又骚的货色!江国师,这投名状,老子认了!明日便发兵!”
眼前的令妙仪被操得意识模糊,前后两根巨根如同两柄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肆虐。
她想要恨,想要咬舌自尽,可秋未满的封印让她连咬舌的力气都化作了情欲。
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丰乳被霍震川粗糙的大手揉得变形,后庭被卫民远操得肠肉外翻,花穴里的嫩肉紧紧箍着霍震川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将熊皮地毯湿了一大块。
“将军……监军……妙仪……不行了……”她婉转哀啼,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不行?这才哪儿到哪儿。”
卫民远冷笑,忽然猛地拔出后庭的阳具,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将她往后一放,狠狠捅入她因哭泣而微张的小嘴里,“含着!用你这骚舌头舔干净!”
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令妙仪被呛得眼泪直流。
她被迫含住卫民远那根沾着自己后庭汁液的巨根,却被龟头抵着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呜呜”的媚叫。
而霍震川见她小嘴被占,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巨根以更深的角度狠狠撞入花心眼。
“呜……呜呜……”令妙仪被彻底塞满,两皆被占据。
她清丽绝伦的脸蛋上涕泪横流,丰乳被挤压在霍震川坚硬的胸肌上变形,可那种极致的羞辱与填满,却让她在秋未满的折磨下,迎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高潮。
“射了!”卫民远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一声。
卫民远在她口中剧烈膨胀,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丰乳上。
霍震川随后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嫩穴,滚烫的精元如同岩浆般疯狂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两股滚烫的精浆同时前后灌入,可令妙仪只能承受,无法吸取一丝一毫。
那空虚的快感与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交织,让她在极致的淫靡中彻底崩溃。
她瘫软在熊皮地毯上,花穴口被霍震川的精浆灌得鼓胀,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微微张开,还在抽搐,小嘴里含着卫民远尚未拔出的半软阳具,眼神涣散而媚惑。
霍震川拔出巨根,看着那从自己精浆中拔出的、还带着她淫液的阳具,又看了看令妙仪那副被操得烂熟、却又因秋未满而依旧微微扭动腰肢的淫态,粗野地大笑:
“好一个欲阴体!好一个水灵根!江国师,这投名状,老子满意得很!从今日起,你我联合抗敌。”
卫民远抽出阳具,优雅地系好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温煦监军的模样,可看向令妙仪的目光却像在看一件已属于自己的禁脔:
“将军说的是。这令姑娘……令侍妾,的确是个妙人。日后国师议事,不妨都带着她。本监军与将军,随时都可以配合。”
令妙仪躺在地毯上,薄雾紫的流仙裙早已破碎不堪,丰乳上满是牙印与精斑,肥白的臀瓣通红一片,腿间一片狼藉。
她望着帐顶,一滴清泪滑过眼角,可花穴深处却只能高潮却无法吸取修为而狂躁地收缩,涌出更多混着精浆的淫水。
她的理性和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沉没于秋未满带来的、永无止境的情欲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