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具娇小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是主人。
她趴在了我的背上,与我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在我宽阔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擦。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巨大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抵住了我身后那片最泥泞、最湿滑的禁地。
是主人的……肉棒。
“母狗。”主人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却又清晰地响彻在我的灵魂深处:“准备好……迎接你真正的主人了吗?”
“是……主人……请……请进来……请狠狠地……干我……”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最卑微的、最淫荡的乞求。
下一秒。
“噗嗤——!”
那根凝聚了主人全部意志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整根没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温暖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
那一瞬间,幻觉与现实,彻底重叠。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一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身下这具属于我自己的身体,在我那根新生的巨物贯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就像一条被鱼叉精准命中的旗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四肢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徒劳地划动着,激起一片片由她自己爱液汇成的水花。
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我这毫不留情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点的、病态的欢愉。
“呜嘎——啊啊啊——!”
她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完全放弃抵抗的、忘我的狂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势如破竹地撕开她那层层叠叠的、湿热紧致的穴肉。
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附,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试图将我吞噬殆尽。
这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被榨干的强烈快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啧……这骚货……”
我一边享受着这具成熟肉体带来的绝妙反馈,一边俯下身,将自己那属于女儿的、娇小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她宽阔柔软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的JK制服布料,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
我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耳垂。
“呜……”
身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给你打太多药了?”我用那甜美软糯的、属于女儿唐昕的嗓音,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看你,只是插进来而已,就叫得这么浪,口水都流了一地。”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果然,她那张的脸庞,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纯粹反应。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我轻笑一声,然后,开始了我的征伐。
我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抽插,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慢慢品尝自己的猎物。
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韵律,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向外抽出。
“呜……不……不要……”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开始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穴道的力量留住那即将离去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