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年松开手,看着司机瘫软下去,“嘴里藏毒了。”
陆礼迅速上前检查,“死了。”
司妄年扯松领带,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尸体,眼神阴鸷得可怕,“查!司家所有人,一个不漏!”
……
温南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这期间,司妄年再也没出现过。
倒是闺蜜池念得知她出事住院,立刻从国外飞回来了。
池念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一推开病房门,池念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进来,手里还拖着个登机箱,活像刚从时装周赶场的超模。
“呜呜,南意宝宝对不起!”
池念一把抱住温南意,眼泪鼻涕全蹭在她病号服上。
“我最近在忙那个该死的收购案,都没联系你,不知道你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我真该死……”
她是听圈子里的朋友说起,才知道她出事的。
温南意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轻轻拍着闺蜜的背,“我没事,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池念松开她,红肿着眼睛上下打量,“这叫没事?”
她指着温南意额角的疤痕,手都在发抖,“这要是留疤了,我非把司妄年那个狗男人剁碎……”
话没说完,池念突然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个打包盒,“先吃东西,我特意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甜品。”
温南意喜欢吃甜食,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池念麻利地支起病床餐桌,又变魔术似的从登机箱里拿出几本杂志。
“最新一期的《NEJM》和《卡森医学杂志》,知道你住院肯定闷坏了。”
温南意看着摆在面前的点心和杂志,眼眶发热。
有个关心自己,懂自己的闺蜜真好。
“别感动,快吃。”
池念一边帮她整理枕头一边开启骂人模式:“司妄年那个狗东西,你伤这么重他还有心思在外面鬼混!”
“我飞机刚落地就看见热搜,他带着沈明月那个绿茶在拍卖会秀恩爱,妈的!这种男人就该被阉了泡福尔马林当标本!“
温南意低头吃着甜品,神色平静无波。
半晌她语气平静地说:“念念,我准备离婚了。”
池念正在倒水,闻言差点打翻杯子:“真的?你终于想通了?!”
她激动地握住温南意的手,“南意,早该这么做了!司妄年这狗东西根本就配不上你!”
温南意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