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见那个小奶狗男模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腹部呻吟。
抬眼望去,司妄年正将温南意牢牢禁锢在怀中。
池念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撕逼:“妈的,狗东西,你给我放开……”
谢凌眼疾手快,一把冲进来住她的手腕,懒洋洋地拖着她往外走,语调戏谑:
“池大小姐,人家夫妻情趣,你凑什么热闹?小心遭雷劈。”
“放开!”
“谁跟他是夫妻?”温南意冲着谢凌吼。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仰着脸瞪着眼前的男人。
醉意让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却倔得要命:“我不爱你了,司妄年,我不要你了。”
她咬字很轻,却像是刀子,一字一句往他心口扎,“你不是喜欢沈明月吗?我成全你们,你为什么不肯离婚,不肯放过我……”
司妄年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危险而压抑。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乖,我们回家。”
温南意被他抱在怀里,挣扎无果,气得眼眶发红:“谁要跟你回家?我早就没有家了……”
话音未落,司妄年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
司妄年抱着温南意从酒吧出来,动作略显粗暴地将人塞进后座。
温南意醉得厉害,在车里不安分地 扭 ?动着,嘴里嘟囔着要回去找“弟弟们”。
司妄年脸色铁青,扭头对副驾的陆礼冷声道:“老子不想再看见这家酒开着!”
陆礼连连应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温南意迷迷糊糊地推搡着他,“你是谁,念念呢,念念我还想再喝……唔……难受。”
“难受还喝!”
司妄年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腕,语气严厉,“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他嘴上斥责着,却动作轻柔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腹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司妄年低头看着怀中醉态朦胧的温南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夏夜。
那天是她十八岁的成人礼,切完蛋糕后,她偷偷喝了一小杯红酒,整张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路都走不稳当,却还是摇摇晃晃地蹭到他面前,说要告诉他一个秘密。
“为什么喝酒?”他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