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佣人上前,将温南意“请”去了肃穆的祠堂。
还没收了她的手机。
祠堂里,檀香的气息古老而沉重。
温南意跪在蒲团上,先是恭敬地给司妄年母亲和司爷爷的牌位上了三炷香,然后便挺直脊背,沉默地跪着。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一忍……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彻底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正当她思绪飘远时,祠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把门打开。”
是司煜凡的声音。
“二少爷,这……老爷吩咐过……”看守的佣人有些犹豫。
“开门,父亲若问起,我自会解释。”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司煜凡迈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
祠堂内昏暗的光线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的轮廓,与司妄年的凌厉压迫感截然不同。
温南意听到动静,微微回过头。
司煜凡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将披肩展开,披在了她单薄的肩上,动作细致地拢了拢。
“嫂嫂,夜里凉,祠堂更是阴冷,当心着凉。”他的声音温和的开口。
“……谢谢。”
温南意低声道谢,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司煜凡并未离开,反而撩起衣摆,在她身旁不远处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他目光落在前方林立的牌位上,语气平和地劝道:“爸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暂且服个软,说几句好话,这事也许就过去了。没必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温南意抿紧嘴唇,没有回应。
服软?向沈明月下跪磕头道歉?绝无可能。
司煜凡侧头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脆弱又坚韧。
他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但更多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沉默了半晌,他突然轻声问:“嫂嫂,你还爱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