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有些急了,双手合十,微微俯身,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恳求道:
“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和妄年哥哥的关系最好,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儿。”
“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担心他,吃不下睡不着的……”
她说着,眼圈还真就微微泛红了。
谢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池念,只见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下颌线紧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怒火。
谢凌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让沈明月这么“娇滴滴”地纠缠下去,池念这个炮仗一点就着。
“我真不知道!”
谢凌的语气加重,“我和念念还要用餐,不希望被打扰。沈小姐,请便。”
原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沈明月能识趣的离开。
谁知道她一跺脚,竟然说:“谢凌哥,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一直沉默的池念眯了眯眼睛,正要开怼,谁知还没开口,沈明月竟然先一步问她:
“池小姐,你和温南意关系那么好,她去哪了你总该知道吧?”
沈明月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迁怒和一丝阴阳怪气:“是不是她缠着妄年哥哥,所以妄年哥哥才……”
她的话没说完。
池念猛地站起身。
她看也不看,抄起桌上那盘色泽油亮的照烧鳗鱼,手臂带风,毫不犹豫地朝沈明月的脸扣了上去!
哗啦——!
滚烫浓稠的酱汁混杂着滑腻的鱼肉,瞬间糊满了沈明月的头发、脸颊、衣服。
几块鳗鱼肉滑稽地挂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酱汁顺着她的下巴、脖颈,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污渍。
谢凌:“……”
该!
他勾起唇,甚至想为池念鼓掌。
“啊——!!!”
足足愣了两秒,沈明月才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她踉跄着后退,高跟鞋一崴,差点狼狈摔倒,勉强扶住门框才稳住。
滚烫的触感和粘腻的恶心感让她浑身发抖。
“池念!你这个疯婆子!你干什么!!”
沈明月声音尖利,胡乱抹着脸,却只让酱汁糊得更开。
眼线睫毛膏晕染成一团,整张脸五彩斑斓,滑稽又凄惨。
池念就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