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要去卫生间?”
温南意猛地转头,手电光柱划过,照见了不知何时出现的W。
“嗯。”温南意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跟我来。”
W言简意赅,他手里更强力的军用手电亮起,一道光柱劈开了前方的黑暗。
他走在前面,温南意连忙跟上。
到了地方,他停在门外阴影处,背对着女卫的方向,声音平稳:“去吧,我在这里。”
温南意道了谢,快速进去又出来,发现他果然还站在原地。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才转过身,再次用灯光为她照亮回去的路。
一直将她送到房间门口,W才停下脚步。
“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就在你后面的房间,有事大喊一声我能听到。”
温南意点头,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谢。”
来到这里这么久,W是第一个让她感到如此安心的当地军人。
“不客气。”
温南意转身进屋,轻轻关上了房门。
然而门外的W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座沉默的哨塔,面朝着她紧闭的房门。
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地面上。
没一会儿,门缝下透出的微弱灯光熄灭了。
她睡下了。
W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脑后系着的结。
格纹面巾悄然滑落,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颌。
紧接着,他摘下了那副终日不曾取下的深色墨镜。
夜色下,映照出他完整的脸庞。
即便戴着面罩,风沙与烈日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他的肤色比往日深了几分,皮肤也略显干燥粗糙,下颌处甚至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
可即便如此,那深邃的轮廓与硬朗的线条,不是司妄年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