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别墅的佣人都休息了,温南意摸黑下楼,也没开灯,走到酒柜前随手取了一瓶红酒,连杯子都没拿,直接对着瓶口灌了几大口。
酸涩的**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和麻木。
她走到沙发上盘腿坐下,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部老电影。
一边看,一边喝。
电影剧情很精彩,可她却半点也看不进去,只想快点醉。
醉了好好睡一觉。
楼上书房。
司妄年处理完堆积的文件,一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手轻脚的去了卧室。
本以为这个点温南意已经睡了,谁知道**空空如也,被子凌乱地掀在一旁。
司妄年心头猛地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她出去了。
他立刻转身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客厅传来的电视声。
他走下楼,借着电视发出的光晕,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沙发里的纤细身影。
温南意一只手抱着个抱枕,一只手拿着酒瓶,眼神迷离地望着电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喝醉了。
司妄年的眉头瞬间拧紧,大步走过去,“手上的伤还没好,谁准你喝酒的!”
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
温南意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清是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随即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仰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就要喝!不要你管!”
说着竟抱起酒瓶又灌了一口,却因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单薄的身子随着咳嗽轻轻发抖。
司妄年一把夺过酒瓶,发现整瓶红酒几乎见底,脸色更难看了。
“喝这么多,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你凶我……”
温南意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咬着下唇,“你凭什么凶我!”
她跪坐在沙发上,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你滚!我不要看见你!”
司妄年轻松握住她挥舞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带进怀里。
温南意在他怀中挣扎,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拂过他颈间:“放开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司妄年心头那股火突然就泄了。
他叹了口气,轻轻擦拭着她唇边的红酒渍,放软了声音,语气宠溺:
“南南,我没凶你,我是担心你的伤……”
“不准叫我南南!”
温南意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是……我不是沈明月的替身!我不要当替身!你滚……你去找她啊!”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司妄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