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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意晚上和池念吃完饭后,心情稍缓,回到了西子湾。
她一下车,就看见林姨神色匆匆地从屋里迎了出来。
“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林姨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老宅来人了,是齐助理。”
温南意抬眼,果然看见司震霆的助理齐涵正站在门厅的阴影处,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少夫人。”
齐涵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司董请您去老宅一趟。”
温南意眸光微闪,心里确实有些意外。
她料到沈明月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来的不是司妄年,而是直接惊动了司震霆。
这位深居简出的司家掌舵人,可比他儿子更加难以揣测。
“好。”
温南意面上不动声色,平静地应了一声,便跟着齐涵上了车。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司家老宅。
车刚停稳,温南意下车,还没走上台阶,就看见司震霆负手站在廊下。
他没有开灯,身影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只有指尖夹着的雪茄明明灭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深不见底、无法看透的感觉。
“是你伤了明月?”司震霆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沉重的磐石压在人心上。
“是。”
温南意站定,坦然承认,没有半分退缩。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清亮的眼睛。
司震霆盯着她的脸,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看进灵魂深处。
这张脸,依稀能看到她父亲的影子,这让他心底那股积压多年的、混杂着猜忌与厌恶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去医院,给明月跪下磕头道歉。”司震霆命令道,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温南意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没做错,我不去。”
司震霆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不想道歉,那就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老太太去宁安寺礼佛了,要过两天才回来,现在,没人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