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司煜凡?温南意,你做梦!只要我一天不放手,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说完,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松开她,转身朝门外厉声喊道:“林姨!把医药箱拿上来!”
林姨很快送来了医药箱,战战兢兢地放下后就立刻退了出去。
司妄年打开医药箱,拿出新的纱布和药膏,“手伸过来。”
温南意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红着眼眶狠狠瞪着他,“少假惺惺!”
“别作!”
司妄年看着她,眼神危险地眯起,“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温南意知道他说到做到,咬着唇,极度不情愿地把流血的手伸了过去。
司妄年握住她的手腕,动作比起刚才的粗暴,明显放轻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被血浸透的旧纱布,见到掌心皮肉外翻的伤口时,眉头紧紧锁住,脸色更加难看。
他沉默地帮她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认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温南意。”
司妄年突然开口。
他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低声道:“你乖一点好不好?听话一点。”
温南意声音颤抖,“司妄年,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司妄年紧绷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恳求,“……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温南意冷笑了一声,清明的眸子里盛满了讥诮,“什么都依我?那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一听见离婚两个字,司妄年的眼神就瞬间冷了下下去。
他猛地将手里的药瓶砸进医药箱,一把扣住温南意的手腕,“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
“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用线一针针缝起来!”
说完,狠狠甩开她的手,起身离开了卧室。
“砰——”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动。
温南意坐在床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王八蛋!
……
卧室外,司妄年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胸膛因未平的怒意而微微起伏。
林姨端着温水走上楼,看见站在走廊上面色铁青的司妄年,叹了口气,轻声劝道:
“少爷,您和少夫人又吵架了?少夫人身体刚恢复,手腕上的伤也没好利索,您……您就让着她点,别和她吵了。”
司妄年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未消的火气:“我哪敢跟她吵?她不气死我,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