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说我只是忙。”
“真话?”
“不是。”
红线上的黑色又退了一点。
卧室里的潮声减弱。
苏晚宁脸上的水痕停住,没有继续往下流。
她仍然站在窗边,像一个被困在旧问题里的影子。
Joey低声说:“继续。”
陆承远声音发哑。
“那时候我已经不想面对她了。”
这句话出口后,卧室里所有声音同时静了一秒。
苏晚宁的身影变清晰了一点。
很轻。
不完整。
但确实变清晰了。
Joey看见她左眼下方那颗小痣重新浮出来。
“走。”
她转身离开卧室。
陆承远看了苏晚宁一眼。
那一眼里有迟来的痛苦,也有一种几乎让人厌烦的后悔。
人总是这样。
失去以后才肯认真看。
Joey没有等他感伤。
“陆承远。”
红线一紧。
陆承远被拉回神,跟上去。
走廊尽头出现第三扇门。
那扇门比前两扇都安静。
门上没有把手。
只有一行被水泡开的字。
【不用等我。】
陆承远看见那四个字,脸色变了。
Joey问:“这句话是谁说的?”
陆承远没有回答。
门自己开了。
里面还是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