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天天如此。
白天赶路,晚上在客栈歇脚。每天夜里,沈清辞都以为顾长渊会像第一天夜里那样要他,可顾长渊没有。
他每晚抱着他入眠,有时吻他的后颈,有时揉他的乳,有时把手指探进他两腿之间才发现他早已湿透,便低低笑一声,抽出手来,什么也不做,只是搂着他睡。
沈清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他的心被驯服了。
白天在马车里,他只是坐在顾长渊身旁,不用被碰,光是闻到沉香的味道,双腿之间就开始泛潮。
晚上的时候那里更是湿得不像话,亵裤能拧出水来,换都来不及。
顾长渊注意到了。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第三天夜里,他们到了临近京城的一处驿站。明日一早进了京便是首辅的府邸,一切都不再一样。
晚饭后顾长渊合上了房门,落了闩。
沈清辞正坐在床沿梳头发,听见那声落闩,脊背便是一僵。
他抬头看去,顾长渊正看着他,目光像一片温和却沉甸甸的夜幕,从头到脚地压下来。
“敬之?”
“三夜了。”顾长渊说,“你每晚都湿着,就是不开口。”
沈清辞手里的梳子掉了。
顾长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手,拈过沈清辞耳边的一缕发丝,缠在指尖,轻轻拉了一下。力道刚刚好让沈清辞往前倾了倾。
“今天晚上,我给你开口的机会。”
他转身,走到屋中央的桌边,往圈椅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膝:“自己过来。”
沈清辞瞪大了眼。
“来。”顾长渊的声音依旧温和,可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沈清辞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了两步。
第三步时他停住了,转身想往床上逃,可顾长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他整个人捞了过来,按在了自己腿上。
沈清辞趴在他的膝上,屁股翘着,被压住了腰。
他慌乱地想撑起身来,可顾长渊一只手便钉住了他的腰窝。
他听见自己裙子被掀起来。亵裤被褪到腿弯。
然后啪的一声。
一记巴掌落在他的臀上,不重,但清脆。他的臀肉颤了颤,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
“这三天,你在想什么。”顾长渊问。
又一巴掌落下来,落在另一瓣臀上。
啪。
“想我要不要你?”
啪。
“想我什么什么时候肏你?”
沈清辞咬着袖子,浑身发抖。羞耻和被掌掴的刺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灼热的、直往下腹蹿的感觉。
他湿得更厉害了。
顾长渊把手指探进两瓣臀缝,顺势摸到了那条裂缝。指尖沾到了一大片黏腻,他失笑了一声:“还没开始肏你,你就比方才又多湿了一层。”
“我没有,”
“没有?”他把手指插进那淌着蜜液的小穴,搅了搅,拔出来,拉起一根透明的丝,“这是什么。”
沈清辞说不出话了。他把脸埋进袖子里,耳朵红得要滴血。
顾长渊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