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路,是继续闭关苦修。
以《丹鼎大法》这门逆天的淫功为根基,配合《春水功》带来的无尽动力,她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同阶修士。
或许用不了两百年,她便能窥探到元婴期的门槛。
这条路的好处显而易见:安全。
如今的内海,因为反星教和星岛的角力,早已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贸然闯入,如遇到修为高深甚至星岛那些长老,无异于羊入虎口。
躲在外海的这座荒岛上,安安稳稳地修炼到元婴,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然而,这个选择的背后,却隐藏着致命的隐忧。
她担忧的人——金华,还有不倒仙人。
她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她的仇家——花满楼与星岛,还有那些曾经将她视作玩物的修士。
她更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是否已经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她选择逃避,选择闭关,等到她元婴大成出关之日,或许早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复仇的火焰,可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熄灭;而那些她想要守护的,也可能早已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自身的状况。
《春水功》的威力,随着她修为的增长,也在同步增强。
如今结丹期的她,每一次高潮虽然不再晕厥,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依旧能让她短暂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她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修炼到了元婴期,那时的《春水功》会带来何等恐怖的绝顶体验。
她这具仅仅修炼了筑基期《百炼筑基体》的肉身,是否还能承受住元婴级别的高潮冲击?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到元婴期,却在与人斗法时,因为对方一个简单的挑逗性法术,就当场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灵力溃散,最终被人轻易擒获,沦为一具拥有元婴修为、却毫无反抗之力的、彻头彻尾的极品炉鼎。
那个画面,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第一条路,看似是通天坦途,实则可能是万丈深渊。
那么,第二条路呢?
寻找炼制法宝的手段,打造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
法宝,是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最根本的区别。
一件强大的本命法宝,足以让一个结丹修士的实力产生质的飞跃。
拥有法宝,她才能真正拥有与人争斗的资本,才能在这混乱的修仙界中拥有自保之力,才能去寻找亲友,去手刃仇敌。
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与未知。
她苦笑了一下。
炼制法宝?
说得轻巧。
自凝云门逃出,来到无边海,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散修,没有师父的指点,没有门派的传承,甚至连一本像样的炼器典籍都没有。
她对炼器的认知,仅限于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
更可笑的是,她堂堂一个结丹修士,如今却是穷困潦倒,身无分文。
这数十年来,她所有的产出都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炼之中,身上除了几件蔽体的道袍和一些零散的低阶灵草,连一块灵石都拿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身体,空空如也。
别说法宝了,她现在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或许就是她这具越来越妖异的身体了。
用奶子喷出的灵乳去攻击敌人?还是用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去淹没对手?
陈凡月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逗得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