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对林琅有些印象,点点头没有为难。
面对著几个锦衣卫的包围,林琅压力很大,只能希望他们赶紧走人。
然而,
秦仓几人並没有离去,而是在大门另一侧停下脚步。
这让林琅更加煎熬,想走又怕耽误了正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等。
可秦仓四人就像是和他耗上了,同样是在那杵著不动。
这一耗就是一个时辰。
眼看著到了午饭的工夫,其中一个校尉忍不住抱怨起来,“光说让咱们来这等,也没说那人什么模样,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少说两句。”小旗瞪了他一眼,教训道:“能轮到你就不错了,再嘰歪就回去。”
那校尉连忙堆著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说,头儿別往心里去。”
“想都不能想。”
“明白明白。”
林琅听得面露古怪,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於是迈步走到那小旗跟前,问道:“钟鼓司的孙公公让你们来的?”
“你怎么知道?”小旗皱眉道。
林琅笑道:“那就对了,你们等的是我。”
小旗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
这趟差可是孙暹亲自找到百户说的,一个说书的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这是什么情况?”秦仓愕然道,他也没想到这趟私活的僱主是林琅。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
孙暹不愿和教坊司撕破脸,又想赚这份钱,於是就找到了北镇抚司百户。
百户找来试百户,试百户找到总旗,总旗又找到小旗。
於是就有了小旗带著秦仓几人来接任务的一幕。
层层转包的业务让林琅大感无语,隨即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几人。
“小事一桩。”
小旗得知他是金主后態度立刻转变,拍著胸脯道:“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让锦衣卫抓贪官污吏或许不行,但对付一个磬翠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说別的,仅是缉捕逃犯的由头就够磬翠院做不了生意。
“那就辛苦各位了。”林琅笑著掏出一块银锭塞进小旗的手里。
他这人爱財不假,该花钱的时候也不含糊。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多花点钱就多几分保障。
果不其然,那小旗眼中闪过一抹火热,攥著刀把喝道:“那老鴇若是不识抬举,自有兄弟们撑腰。”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冲向磬翠院。
路上秦仓故意凑到林琅身旁,压低声音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笑著道:“这是不是你平日里接的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