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挑起大拇指,看向秦仓道:“怎么样?我就说咱们林兄弟聪明绝顶,我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他。”
“没错没错。”秦仓用力点头。
“林兄弟要是早生几十年,哪还有张居正什么事啊。”
“对的对的。”
“鸟隨鸞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能认识林兄弟,也是咱哥俩的造化。”
“是……呃……有点过了吧。”
不得不说,被人吹捧的感觉很美妙。
林琅大咧咧道:“就冲你们俩人拉下脸皮拍马屁,说吧,怎么回事。”
徐震和秦仓面带惊喜,他们可是知道林琅的能耐,有这话基本上就稳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走走,咱们去外头说。”
三人领了腰刀打著巡街的幌子溜出北镇抚司。
来到外面,徐震和秦仓对视一眼,示意对方先说。
“扭捏什么?说啊。”林琅催促道。
秦仓不好意思开口,徐震乾笑两声道出原委。
“我们俩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是从总旗降下来的,没意外的话这辈子就是个小旗。”
“秦仓更不用说了,他认识最大的官就是我。”
“林兄弟和张千户关係不错,你看能不能帮忙递个话,让我俩就今年考成得个优……”
评优是来年能否升迁的基本条件。
徐震和秦仓属於锦衣卫中可有可无,送礼都找不到门路的那种人。
林琅听后稍作思索,笑道:“这种事还用不著张千户,不就是评优么,我就能帮你俩办了!”
“此话当真?”
二人满脸不可思议。
要知道决定考成的是千户,陈百户都只有引荐的资格。
他林琅只是个校尉,哪来这么大能量?
林琅道:“考成法考的是平时表现,你们俩肯定没戏,除非立功,按照考成准则,功劳突出可破格评优。”
徐震脑子没转过弯,茫然道:“可是咱们又不在边镇,哪有立功的机会?”
“没机会就创造机会。”
林琅神秘一笑,“咱们北镇抚司每天都要去承天门值守,金水桥上有日月大旗,若是大旗不小心被风吹落,掉进金水河。”
“此时出现两位忠勇锦衣卫,高喊『御旗不可辱』跳入河中,冒著彻骨寒意捞出日月大旗,挽回朝廷之顏面!”
“虽说护旗不当该有惩罚,但此番以命相搏,过不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