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你欠我80个子儿,连本带利收你100不过分吧?”林琅问道。
刘掌柜忙摆手,“不过分不过分,官爷说的公道话。”
“那就好。”
林琅抓了一把铜板塞进袖子里,將钱匣子又还了回去。
“林大爷,您这是?”刘掌柜满眼狐疑。
林琅笑道:“不要?不要我可就都拿走了。”
“要,林大爷这话说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刘掌柜兴奋的搓著手,却不敢伸手去接。
这年月官差戏耍商贩的例子多了去,他只怕林琅是拿自己逗乐子。
特別是林琅旁边站著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更不敢隨便伸手。
“你俩別嚇唬他了。”
林琅笑著將匣子塞给刘掌柜,隨后又摸出一锭银子。
“虽说你这人市侩了点,奸猾了点,还总是用树叶子冒充茶叶骗人。”
“不过,还是要谢谢当初的收留之恩。”
“若是他日遇了难,找人去北镇抚司送个话。”
银锭当的一声拍在木桌上,刘掌柜看的双眼发直。
那是二十两的雪花银,抵得上茶摊两年营生,足够让他將茶摊改成茶馆。
更重要是林琅那句话,他也是能够著官府的人了!
“这,这使不得啊。”
刘掌柜强忍眼红,连连摆手,“林大爷宽宏大量,小的怎敢拿您的银子。”
林琅並未与他掰扯,拿起腰刀带著两大护法起身离去。
他虽是爱財,却也恩怨分明。
当初刘掌柜收留是互相利用,却也实打实的帮他渡过来到大明最困苦的时刻。
“林兄弟就是心善,换成我非得一把火烧了他的铺子。”徐震大嗓门吼道。
刚想伸手拿银子的刘掌柜嚇得一个激灵。
“都是为了生活。”
林琅郑重道:“好歹人家给了一个遮风挡雨的住处,人嘛,不能只记仇,也得记点好。”
“这话说的在理。”
这时,
许久未开口的秦仓突然低声道:“不对劲。”
“怎么著,吃坏肚子了?”林琅问道。
秦仓神色紧张道:“有人跟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