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
“大哥,我还拄著拐呢。”
“秦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琅小心翼翼的点燃引线,撒腿就跑。
嗤——
一声震天巨响,脚下大地为之颤动。
隨后一团火光飞速升天,再一声巨响过后,半条胡同被焰火照亮。
林琅仰著头,瞳孔映射著那团绚丽焰火。
从现在起,是他在大明的第二个年头。
新年愿望是什么呢?
嗯,希望所有人身体康健,財运亨通,希望天下太平。
最后,希望明天睡醒听到冯保猝死的喜报。
……
张府私宅。
占地几十亩的超大宅邸中,堪比教坊司的宴客厅异常热闹,张府家眷和门生故吏多达数百人聚在一堂,说不尽的欢声笑语。
张居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院子里,身披斗篷静静独立,似是厅堂中的嘈杂与他无关。
只是这背影看起来略显萧索。
他背著的不仅是改革变法,更是身后无数人的性命前程。
“父亲怎么了?”张若兰见他久久不归,出来寻找。
“无事。”
张居正古井无波的面色化开,再也不见方才的寂寥。
……
紫禁城。
不比城外的喧囂,这里依然安静。
朱翊钧带著潞王朱翊鏐来到社稷坛祭拜,过后又祭拜太庙。
繁琐的大礼过后,潞王朱翊鏐小声问道:“哥,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我想睡觉,天不亮还得带著百官再拜一次。”朱翊钧道。
“说正经的呢,我不会告密的。”
朱翊钧看著太庙中陈列的明朝歷代皇帝牌位,沉重道:
“我想做个好皇帝,万民称讚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