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两银子的巨款是次要的。
关键是尊严!
身为大明最锋利的剑(锦衣卫之一),又是行骗起家的他,对这种不法行为深恶痛绝。
“林琅……”徐渭欲言又止。
林琅道:“感谢的话不用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是,我是想说能不能再给十两,我这房钱三个月就得八两。”
“你有病啊!我家宅子一年才四两租金,买下来才花了二百两!”
“啊?有这么便宜吗?”
“也別明天了,你现在拿著我的腰牌去北镇抚司找一位叫陈大海的百户,把你这点事交他一併办了!”
林琅把自己的总旗腰牌丟给他,气哼哼的折身回家。
正想找杜薇抚慰一下受惊的心灵,找了一圈却没看到人。
就连小翠也不知道去哪了。
“人呢?”
“总不至於感动到没脸见我了吧?”
林琅想不通,跑到灶房烧了热水洗香香后躺进被窝。
在他快要睡著的时候,杜薇终於回来了。
“林郎!”
杜薇兴冲冲的跑进房间,拿出一封带有体温的信纸,“先別睡,这个给你。”
林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在一起这么久,杜薇岂能不懂他的意思,当下脸蛋泛红羞涩道:“哎呀,先別想这些,你快看看这上面的题啊。”
“什么题?”
“元辅大人准备的踏青会的考题。”杜薇兴奋道。
林琅惊讶道:“你从哪弄来的?”
“找若兰小姐求的。”杜薇语气轻鬆道:“你快些起来看看,要是没底的话就找文长先生商量商量。”
“文长先生若是靠不住,就找你那几个进士朋友拿个主意。”
“明天一定要一举夺魁啊。”
林琅感动的稀里哗啦。
妈的。
老子的命怎么这么好。
他坐起来接过信纸看都没看一眼旋即丟到一旁,搂著杜薇的腰肢动容道:
“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