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赔率怎么回事?”林琅不悦道。
李进忠解释道:“这都是几位帐房先生根据公子们的身家学问定的。”
“您瞧赔率最低的几位,那都是昨个儿金榜题名的老爷。”
“其他的要么是官宦出身,要么是书香门第……”
林琅从怀里掏出一百两,想了想又改成五十两,又一琢磨拿出十两银子。
“我押我自己!”
李进忠赔笑道:“林大人说笑不是,哪有庄家下注的,这银子输贏最后不都是到了您的口袋里。”
“你甭管,照押就是!”林琅愤愤的將银子塞到他手里。
李进忠没有再劝,听话的將银子入帐,隨后林琅的赔率上升到1赔1650。
嗯。
总算不是倒数了。
“买五两林琅入前十!”
这时一个男人衝过来,將一锭银子拍给李进忠。
林琅心中大喜,还是有人识货的,他忙凑上前道:“兄台认得林琅?”
男人瞥了他一眼,“不认识。”
“那你为何要押他入围,莫非是从小道消息听说了此人学富五车,聪明绝顶?”
“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不耐烦道:“这下注讲究的就是一个博,別人的名字都是仨字,就这林琅是俩,没准就是一匹出人意料的下等马。”
捏麻!
林琅嘴角一抽,看在那五两银子的份上,强行咽下这口闷气。
“你刚才押的是谁?”男人问道。
“林琅。”
“哦?莫非你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知道,因为我就是林琅。”
男人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快速扭头朝著李进忠大吼,“换人,换成楚中天!”
林琅甩袖愤然离去。
此时场地已经开了,他拿出名帖交给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那师爷引著他来到踏青会。
进了里头才发现,张居正把相亲大会搞得还真有几分风雅之色。
沿河两岸搭建出一道数里长亭,左侧杨柳垂堤,右侧是数不清的花卉名竹。
估摸著是把张大学士府后花园都搬空了。
长亭中铺长案设席,上面摆著纸笔点心酒菜茶水,估计也是从自己家搬来的。
“林公子,您的位子在这儿。”
师爷恭敬道:“踏青会十人一席,十人取二,获胜二人可移至前面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