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修微微摇头,不想嫁人你泄什么题。
……
“哈?我晋级了?”
林琅目瞪口呆,交白卷也能晋级,这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老张一家內定女婿?
其实他最后想到了答案,那就是巴结皇帝,討好太后,实在不行就捐著金银细软隱姓埋名。
只是这种话实在没脸写出来,等最后想应付事的时候已经交卷了。
“恭喜林兄,方才考官特意去请示元辅,想来是林兄妙笔生花,令考官无所適从了。”
吴中行笑呵呵抱拳拱手。
“同喜同喜。”林琅回过神笑著还礼。
这桌晋级的只有他和吴中行两个马屁双子星。
晋级的一百位公子向前移动,被淘汰下来的虽然偶尔抱怨两句,没几个甩袖离去的。
钱都花了,还不如坐下来享受初春暖阳。
此时两岸凑热闹的百姓更多了,嗅觉灵敏的商贩早早逮到了机会,沿河支起各色商货小车。
颇有几分清明上河图的味道。
而在无数凑热闹围观的百姓中,东厂番子的身影隨处可见。
……
坤寧宫。
这里依然很安静。
冯保脚步匆匆来报,“启稟太后,踏青会第一题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大臣之业,何以久安?”
“何以久安?”
李太后若有所思,她也想知道李氏一族没了自己,在自己父亲带领下,如何才能久安。
“张先生倒是问出了不少人的心声啊,大伴觉得如何才能久安?”
冯保不假思索道:“太后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忠心才能久安。”
李太后听出他在趁机卖乖,笑了笑道:“大伴的心思我明白了,那些士人公子如何作答的?”
“多为修身齐家,倒是有位新科贡士认为,功业不在私恩,而在公论,不在一时权位,而在遗法后世,方能久安。”冯保道。
李太后沉吟片刻后道:“不在私恩,而在公论,倒是说的也对,那人叫什么?”
“沈懋学。”
“嗯,等殿试的时候请皇上关注一下,林琅又作何解答?”
“他交了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