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敢出言嘲讽,那是在给对方攒血怒。
朱翊钧微微喘著粗气,眼底没有了手足之情,只剩下对贏的渴望。
“大哥,帮忙!”
朱翊钧笑道:“皇兄气糊涂了不成,怎的气得喊我大哥呢。”
话刚说完,他就见到那个为自己筹备婚礼资金的伴读晃了晃手腕,狞笑著朝自己走来。
天下苦熊孩子久矣。
“你干什么?!”
朱翊鏐大惊,“我可是潞王,你敢动我?”
林琅嘿嘿冷笑,伙同朱翊钧二人形包围之势,一左一右逼近。
朱翊鏐意识到不妙,试图从案牘下面钻出去,只要跑到外头就没事了。
他才刚猫下腰,后领便被眼疾手快的林琅揪住,像是拎猫崽子似的把他拽了出来。
“放开我!林琅你放肆!”
朱翊鏐又惊又怒,手脚乱蹬,却被林琅用力的按在龙案上。
朱翊钧见状冷笑著上前,几步上前按住他肩膀,喘著气道:“跑啊?你再跑给朕看看?”
“皇兄……啊!”
悽厉的惨叫迴荡。
天子含怒一击恐怖如斯。
朱翊钧一言不发,右手高高扬起,再度抽了下去。
他早就想揍这个囂张跋扈的弟弟了!
暖阁內短促的惨嚎响彻。
外头的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十几步。
片刻后,
朱翊钧火气消了大半,打人的动作也跟著慢了下来。
林琅悠悠道:“老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跋扈的亲王於国於民不利。”
“先帝过世的早,太后不忍下手,皇上要为社稷管教兄弟啊。”
朱翊钧神色一凝,挥动玉带的速度再加三分。
亲政的第一件大事,管教亲王!
一盏茶后,
偃旗息鼓。
朱翊鏐捂著屁股满面泪水,“皇兄你竟敢下死手,还有你姓林的……”
林琅嘿嘿笑道:“潞王殿下似乎不知悔改,还请皇上再行管教。”
朱翊鏐目光瞬间清澈,强顏欢笑道:“皇兄別生气,我刚才是说著玩的,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