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能过得去。
“张先生呢?他作何反应?”李太后突然问道。
冯保恭敬道:“张先生臥病在床,听说他交代下去,让大臣们手下留情。”
李太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张先生念著师生情分呢,有他周旋,倒也不会落得难以收场。”
“去把皇上叫来。”
……
北司。
林琅在看到邸报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
【朕君临寰宇,抚育兆民,夙夜兢兢……】
【祖宗旧制,臣民陈诉、章奏上达,皆有司层层转递,固为定规……】
【今特开閭阎直达御奏之制,设御信司。】
【凡天下黎民百姓,无论士农工商、军民人等,但凡有地方弊政、官吏贪酷、含冤负屈、利弊建言、疾苦困厄者,皆可书写状笺……】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我日!”
林琅懵逼了。
我就那么一说,你怎么来真的啊。
真当文官集团是和你闹著玩呢?
更让他迷惑的是,朱翊钧敢提,大臣们就没个抬棺死諫的?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他,赶紧穿上靴子直奔皇城。
刚进紫禁城,迎面撞上步履匆匆的魏进忠。
“林大人。”
魏进忠赶忙道:“您来的正好,皇上请您去慈寧宫见驾。”
林琅神色凝重点点头,顾不上宫中礼仪,大步跑到慈寧宫。
慈寧宫里没有了往日的清静。
朱翊钧、朱翊鏐、陈太后、李太后、冯保、孙暹、以及一位端庄的女子。
从她的衣服来看,应该就是那位刚有身孕皇后王氏。
“臣林琅见过太后,见过婶娘,见过皇上,见过皇后。”林琅喘著粗气道。
“来的正好,近前来。”
李太后招招手道:“御信司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林琅抬头看了朱翊钧一眼,小皇帝羞愧的低下头。
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