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朱翊鏐发疯似的就要衝上去廝打,朱翊钧和林琅急忙把他拽了下来。
张居正眼眸一沉,“沈一贯学富五车,你就学了这些东西?”
沈泰鸿悻然垂首不敢言语。
张居正道:“今日之事记於考成,让你父明日亲自来內阁!”
沈泰鸿只觉天塌了。
考成法中有一条叫规训弟子不严。
记上这么一笔,一年內不得升迁。
若说刚才顶多挨顿揍,现在则是搞不好小命都得搭进去。
沈泰鸿还想求情,“伯父……”
“嗯?”
张居正眉头轻皱看了过去。
沈泰鸿缩了缩脖子,“无事。”
张居正又看向林琅等人,內心深处涌起无力感。
换成张简修的话,他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可现在一个皇帝,一个亲王,一个还是自己的未来女婿。
打吧,不合適。
骂吧,当著外人更不合適。
“你们跟我来!”
张居正淡然说了一句,率先离开。
林琅和朱翊钧对视一眼,拽著仍旧不服气的朱翊鏐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居正再也没说一个字。
直到押送著几人来到皇城下。
张居正望著城门道:“回去吧。”
“哦。”
朱翊钧小心翼翼的看向林琅,想让他跟自己一起进去。
“我就不去了,北司还有要务呢。”林琅神色郑重道。
时隔俩月头一次出宫就闹出这样的乱子,还被张居正逮个正著,可想李太后会是什么反应。
傻子才跟著回去呢。
“可是……”
朱翊钧心中不安,他也怕李太后发火啊。
林琅走到他身旁小声叮嘱道:“皇上咬死是为了潞王殿下,太后不会为难皇上的。”
“那行吧。”
朱翊钧带著朱翊钧,迈著沉重的脚步走进皇城。
林琅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张居正,小声道:“今儿天还真热啊,伯父早点歇著,我先回北司做事了。”
说完,他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站住!”
张居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