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拦不得!
“侄儿听婶娘的。”
林琅收好笏牌,心底狂喜。
誒?
这是第几块牌子来著?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朱翊鏐哆里哆嗦道。
林琅晃著戒尺,露出一口白牙,“太后之命不敢不从,殿下,得罪了。”
“嗷——”
小潞王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李太后动手好歹念及母子之情,林琅可没那么多顾虑。
几尺下去,朱翊鏐的后背肉眼可见的鼓起几条痕跡。
惨叫声更是让人听得头麻。
以至於李太后看的眼角抽搐。
『这林琅也是实在,打孩子是为了给个教训,哪有你这样下死手的。』
她不忍看朱翊鏐受苦,急忙出声道:“慈寧宫是个清净的地方,差不多就行了。”
“哦哦。”
林琅停下动作,打几下出出气就行了。
反观朱翊鏐老实多了,眼里没了以往的囂张气焰,齜著牙不停倒吸凉气。
果然,
熊孩子只要揍一顿就好。
“还跪著做什么,回去上点药好好反省。”李太后口硬心软喝道。
朱翊鏐噙著泪道了声告退,从始至终没有和林琅对视。
林琅道:“那侄儿就先退下了。”
“等等。”
李太后叫住他,又看向朱翊钧道:“皇上也来。”
朱翊钧不明所以,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顛顛走上前。
李太后看著两人默默頷首。
有几分明君贤臣的模样。
“近日绝不可再四处乱跑,知道了吗?”李太后道。
林琅暗自庆幸,幸好不是说我。
怎料李太后看向他道:“伴读就要有伴读的样子,从明天开始,每日日讲不得延误。”
林琅:……
“侄儿在北司还有职务,恐怕……”
“那就听完课再回去当值。”李太后不容置疑道:“而且不能再生事端,以免被人揪著不放。”
林琅和朱翊钧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冯保现在老实的很,张居正又是自己人。
谁敢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