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还就不出去了。”
“行,那咱们今天就耗著!”
“耗著就耗著。”
两人大眼瞪小眼,竟是真的隔著房门对峙上了。
这把一旁的张若兰急的不轻,连忙將义学的事说了一遍,至於那个拥抱,则被她解释称蹩脚的赶蚊子。
张居正脸上不为所动,心中却是吃了一惊。
大明每年都在义学上耗费数百万两,这笔钱朝廷负担不起,一直由各地官府自行出资,因此许多义学被迫关门。
所以他对新义学的看法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就是个面子工程。
可经过林琅这么一弄,新义学还真像那么回事。
奖学金加结业凭证,可以让学子多一份保障。
学堂这边也不亏,利用廉价的劳动力,达到自给自足的办学模式,甚至还能有所盈余。
如果朝廷再伸手介入,扶持一下,宣布各行各业优先录用手持结业凭证的人,还能从中创造额外税收。
方法很简单,结业凭证必须由官府发放,收取一定的工本费。
这钱不就来了吗?
很好,明日到了內阁就把此事提上日程。
张居正思绪飞快转动。
『这个林琅除了言行过於轻浮,办事的確让人放心。』
『昨日三省还在我面前对他讚不绝口,甚至说出林琅要是早生八十年,没准能和王守仁一较高低的评价来。』
『也不知道这小子给三省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是令他这般推崇。』
『不过,三省最近好像很亢奋,据说是要著一本传世之作来著,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张居正想著想著,怒气不知不觉消减许多。
“伯父听到了吧,我真是来帮忙的。”林琅道。
张居正道:“知道了,你出来吧。”
林琅猛的摇头。
张居正眉头一皱,“赶紧出来,我有一事问你。”
“伯父直接问就行,小子听著呢。”
“海瑞进宫一事。”
张居正说罢,率先转身离去。
提起正事林琅不再继续耍无赖,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回到书房中,张居正率先开口,“离海瑞远些。”
这话林琅中午刚听海瑞说过一遍,只不过主角是张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