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
按照连坐制度,父亲为非作歹,其子也要被牵连。
可以说是没给林琅留一丁点反抗的机会。
“好!”
林琅痛快点头。
“你答应了?”林大器惊喜道。
林琅反问道:“我有的选吗?”
“这还差不多,冯公希望明天就能听到好消息。”林大器心满意足,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林琅叫住他,从桌子上摸出一个信封,“把这封信送给冯保,记住,一定要亲手给他。”
林大器接过信封笑道:“打算求和了?”
林琅神秘一笑,“算是吧。”
林大器不疑有他,揣好信纸快步离去。
等他前脚刚走,林琅赶忙起身朝著门外喊道:“叫王朝窶来见我。”
片刻后,
王朝窶匆匆跑了进来。
“东西呢?”林琅问道。
王朝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低声道:“上好的鹤顶红,从赃物库顺出来的,绝对没人能查得到。”
鹤顶红从砒霜中提炼而来,朝廷严格管制的药品,买卖留痕。
但是锦衣卫这些年没少查抄,库房里不缺这玩意。
林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狠辣。
“干!”
……
这边林大器出了北司大门,直奔东厂而去。
他没资格入宫,更没人会给他传话。
要想见冯保只能去东稽事厂,找人代为通报。
正值散值,不少官员陆陆续续下班,有几个人认出了林大器,笑著和他打招呼,连夸他生了个好儿子。
林大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东稽事厂衙门。
半个时辰后,
冯保这才慢悠悠的骑著马溜达到东厂。
番子们接韁绳的接韁绳,搬马凳的搬马凳,一群人簇拥著冯保下马。
冯保瞥了一眼林大器,哼了一声道:“这么急著找本官,何事?”
“回厂公,成了!”林大器带著諂媚之色,事情办成,他的好处少不了。
冯保当然知道他说的成了是什么意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只要孙暹辞去监察內廷的职责,他就有办法拿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