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贤母,名师。
明明是自己这个皇帝聪明好吧?
“这不算什么,朕还要再接再厉才是。”朱翊钧隨口说道。
李太后满面自豪,成就感油然而生!
张居正则是趁机道:“那臣是否可以在大瑞一事上放手一爭?”
老张的马屁不是白拍的。
捧了李太后半天,为的就是要一个明確的態度。
李太后这会儿心情大好,点点头道:“张先生自行斟酌即可。”
“臣告退!”
张居正得了讯號,带著曾省吾恭恭敬敬退下。
等到两人走远后,李太后终於放下端著的架子,笑容满面道:“皇上今日做的不错,给娘长脸了。”
“儿臣只是有感而发。”朱翊钧神色淡然,看起来酷酷的。
李太后见状抿嘴轻笑,“那副锤丸留著吧。”
“当真?”
朱翊钧精神一震,又赶忙故作淡定道:“儿臣也只是閒暇时聊作消遣,留与不留,对儿臣並无大碍。”
这属於是装逼上癮了!
李太后看的好笑,正色道:“不过,那机簧当真是皇上想出来的?”
“这个嘛……”
朱翊钧心虚的瞥了眼林琅,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李太后有了答案,非但不气,反倒大感欣慰。
“不是就好,皇上首要任务是勤勉持政,偶尔消遣即可,切不可沉迷於奇技淫巧。”
爭大瑞的困难体现出来了。
纵然李太后出身工匠之家,认可工事对大明的重要。
打心眼儿里仍旧觉得皇上做这种事是不务正业。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
“儿臣晓得。”
朱翊钧不置可否,他並不像李太后那般排斥匠技之术。
不仅是他,明朝歷代皇帝大多尊重技术,並且严格遵守外行不许指导內行的原则。
明初朱元璋制定了严苛的匠籍制度。
到了永乐年间就已经逐步放开,蒯祥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木匠,依靠设计大明门,一路官至工部侍郎,全权督造紫禁城。
连安南匠人阮安,一个番邦的匠人,都能凭藉出色手艺受任九门、河道工程,至今德胜门还有阮安的碑记。
而匠人的地位提升主要是在嘉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