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的宅子不在十王府之內,而是隔著一条大街。
但林琅已经很满足了。
“还有一件小事。”
张居正笑著道:“今早辽东送来边情月报,女真反了。”
!
总算等到这个消息了!
林琅猛地一惊,拱火道:“那您还笑,赶紧派兵攻打啊!”
张居正笑道:“反的是建州栋鄂部王兀堂。”
“因辽东屯田拓建宽甸六堡,占了女真耕作沃土,上个月入寇辽东东边墙,劫掠堡寨。”
“李总兵出兵捣毁王兀堂寨落,斩敌三百余人,栋鄂部一蹶不振,再无兴兵作乱之力。”
“这次的月报,也是一次捷报。”
什么栋鄂部,六堡,王兀堂,林琅听得一阵头大。
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那上次来的女真呢?”
“你是说昌觉安啊。”
张居正身在京城,对各地边防局势同样摸得门清,“据说回去后找李成梁哭诉,李总兵给了几匹绢布安抚,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异常。”
这么能忍?
林琅有点发懵,使臣身死,又被北镇抚司借著清察为由欺压。
这口气昌觉安竟然能咽的下去,也是个人物。
实则他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此时的昌觉安身为建州左卫都指挥,部眾千户,壮丁也就几百人。
別说造反,就算和隔壁部落起衝突都是一劫。
再加上李成梁又刚打败了部眾近万的栋鄂部,昌觉安现在连觉都睡不安,哪里敢造反。
“你果然对建州女真左卫很关心,你和他们到底有什么过节?”张居正困惑道。
今天在收到月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林琅,平日里挺好个人,在提到建州女真,准確的说是昌觉安那一部落,总是会格外表现出异常。
“我……”
林琅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群大明土著傲的很,根本不把关外部落放在眼里。
要说以后女真会夺了大明江山,张居正估计会觉得自己疯了。
想了想,他开口道:“我曾经被建州女真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