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逗就算了,好歹分清场合啊。
太后在前头过生日呢,你在这抹眼泪算怎么回事。
“別哭了!”
林琅咬著牙低声道:“不用你找冰块了,我找別人去干。”
那宫女不为所动,只是撕扯衣角的动作越发用力。
林琅:“我再给你二十两银子,就当赔个不是。”
宫女:“呜呜。”
林琅:“別特么哭了啊,被太后听到要挨骂的!”
宫女:“哇——”
林琅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
这宫女好像耳朵听不到似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一概不理。
“怎么回事?”
孙暹得到手下宦官的奏报,快步走了过来。
“孙叔来的正好。”林琅像是看到了救星,哭丧著脸道:“这宫女不知道咋了,我就是让她帮忙搬点冰块,她突然就哭了起来。”
孙暹没有理会,逕自走到宫女面前。
“公主殿下福安。”
林琅猛地瞪大眼睛,公主?
他不是没见过公主,刚才內廷贺寿的时候就有两位。
那都是身穿真红大袖衫,深青霞帔,腰悬玉佩的富贵主。
哪跟面前宫女似的,身著青蓝襟衫,连个玉佩都没有,看起来和寻常宫女没什么两样。
再说了。
公主不得去前面坐著吗?
“孙叔別嚇我!”
林琅勉强笑道:“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孙暹朝著那宫女躬身问道:“奴婢就不打扰殿下了。”
说完,
孙暹给林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去一旁。
林琅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所谓公主,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殿后的角落,林琅忍不住问道:“她真是公主?”
孙暹嘆了口气道:“这位是太后第四女,永寧公主。”
永寧公主?朱尧媖?
就是冯保要把她嫁给肺癆骗婚那个?
林琅回头望了一眼,朱尧媖已经渐渐止住了哭泣,继续双眼放空发呆。
“这位公主是不是……”
他没敢说脑子有病,意思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