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彬身体一哆嗦,回答道:“我四十来岁了,因为读研究生,耽误了,条件又不好,所以到现在还没找下对象呢。”
“你是研究生啊,可真了不起!这么好的条件还能说不下媳妇?不要再挑了,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吧……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单位有个同事,单身,不知你愿意不愿意?”这位妇女说。
“你们是什么单位?”
妇女笑了笑,说:“咱们算是同行,不过我们可不如你们级别高。”
“哦,您也是老师,在哪教?您姓什么?”
“我在南峪中学教英语,姓方,名芳,你叫我方芳就好了。”
“哦,方芳……好像有位著名女作家也叫方芳,或者是叫方方,记不太清了……方老师,失敬,失敬!……您那位单身同事教什么课?”
“她教政治!”
“哦,教政治……她别的情况?”文质彬问道。
“她是离了婚的,带个小女孩,你不会嫌弃吧。”
“行,那有空了你给介绍一下吧,我也四十来的人了,还挑什么样的?拜托您了,方老师。”文质彬说。
“等再过几天吧,这不快期末了,一放了暑假,我就给她打电话,约个时间让你们见一下面……对了,我想问一问,你们家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兄弟姐妹吗?”方老师问。
“当然有了,我有个哥,还有个妹妹。”文质彬回答。
“噢——”方老师吐出一口气,说:“那你没事儿,你哥俩共同替你爹的班,一人一天半,问题不大,必要的时候,你妹妹也能帮帮忙,负担不至于特别重……”
“再说吧,我先顶着,明天我给学校打个电话,如果能请下假来,就不让我哥来了,他给人打工,请一天假扣一天的钱,又有老婆孩子要养,挺不容易的。”文质彬说。
“看这孩子懂事的。”老太太又称赞道。
就在这时,有个护士推门进来了,问:“哪位是王焕枝陪床家属?”
文质彬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回答道:“我是,怎么了?”
护士说:“跟你说一下,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准吃饭喝水,明天要做检查。”
“水也不能喝?”
“对,水也不能喝,一定要记住,否则明天的很多检查就无法做了。”护士认真地说。
“好的,我记住了,放心吧。”
护士看了看**,说:“就这最后一瓶了,一会儿输完了去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