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怪就怪臣妾吧,只要皇上不生气,臣妾任由皇上处置。”
卫乐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姜璟知。
姜璟知向来无法拒绝卫乐游,尤其是她还用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余光看到福多多正在看着他们,他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看什么看,跪好!”
“是。”
福多多撇撇嘴腹诽:怎么就说他啊?
姜璟知胸口起伏平复着情绪,卫乐游手轻轻顺着他的胸口。
“皇上现在还生气吗?”
姜璟知轻哼一声:“生气!都要气死了!”
他这样说卫乐游就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
“好了,皇上先坐下,咱们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孩子吗?只要文礼能够幸福,皇上不开心?”
卫乐游扶着姜璟知坐到刚刚她坐的位置上,还顺手倒了一杯热茶给他。
“皇上,臣妾让人去准备笔墨纸砚?”
卫乐游没好气斜了她一眼:“咱俩到底谁是皇上?”
“您是您是,当然您是了,您不仅是皇上,还是臣妾的夫君,孩子的父亲,咱们家的天,如果没有您,这样的烂摊子臣妾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呢。”
卫乐游一番好话说得姜璟知心里格外舒畅。
潋月到是动作迅速,很快笔墨纸砚拿来。
卫乐游把笔塞到姜璟知手中:“皇上,您请。”
她动作眼神无一不殷切。
姜璟知都被架到了这个位置,不写也不行了。
斟酌一下,他落笔。
短短几行饶恕了闵阳侯欺君之罪。
卫乐游站在旁边看着,手轻轻在姜璟知肩膀上捏着。
“皇上,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两个孩子赐婚啊,一个是闵阳侯世子,一个是皇上寄予厚望的长子,天才地设,郎才女貌,谁见了怕是都要夸这是一段好姻缘呢。”
姜璟知气笑了:“让朕饶恕闵阳侯一家不说,还想给他们赐婚……”
“怎么,皇上的意思是要拆散相爱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