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风的心思比起他淡漠冷情的面孔要细致许多,对于贺煊的过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做为兄弟,他才希望贺煊能够忘记过去的事情。
更因为是兄弟,他更能看的清楚,杨一一是贺煊这几年来唯一一个愿意靠近的女人,就是因为贺煊这么多年来不靠近女人,所以对于他和他之间两个大男人的传闻才会很多。
“你想说什么?”
许南风说,“杨一一是余情的好友,她似乎也希望……”
贺煊闻言,打断道:“许南风,你爱她是你的事情,但是我的事情,还不需要她来处理吧?”
“还有,一直到现在我都不认同她能真正成为你的妻子,所以你想要讨好女人也别把我牵扯进去!”
许南风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是谁说小肚鸡肠什么的都是女人的事儿,这眼下不就有一个吗?
虽然明知道贺煊对余情的成见来源于他,似乎这件事情呈现出了他们的兄弟情,可是贺煊对余情的意见颇深这事儿,他是要想办法处理一下。
“你对杨一一就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贺煊停了停,“有!不过是同情!”
“同情?”
贺煊想起杨一一叙述过去的时候,心里隐隐有种不舒服,但是他的克制力一向是极好了,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想法,在还未发芽就被贺煊给斩断,而斩断这个想法最好的说词就是同情。
感同身受,理解,彼此之间会心疼,但那只是对于事态的不公而产生的同理心而己。
他简单的两个字就把这许南风的问题给顶了回去,而刚刚好,他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落在正在客厅检充电线的杨一一耳朵里。
贺煊说,“杨一一经历了那样的波折,但她还能笑看人生,坚强过着自己的生活,这种毅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会让人想靠近,而我靠近是因为她那种微笑和我自身的经历有关,所以我心疼她,但只是心疼而己,这种心疼没有任何情素,就好像我刚替一个小朋友做完手术,她对着我喊疼,我一样会理解她,心疼她,但是不会爱她!你明白吗?”
许南风拧眉,揉了揉眉心,那些不明白自己心思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真的好理智。
但就如他所说,在贺煊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杨一一对于他来说不同时,旁人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许南风放弃劝说,然后跳开这个话题,吩咐他最近要做好安保,无论是同情,还是其他,杨一一的安全暂时交给贺煊处理。
贺煊表示同意,挂电话回过身,隐隐约约隔着玻璃门看到杨一一蹲在角落里趴沙发靠墙的角落里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呢?”贺煊走过去。
杨一一趴在地上,拼命朝沙里空里面钻,结果听到贺煊在身后的声响时,她回头,一不小心,眼睛正好扫在沙发护拦角上。
“啊!”杨一一捂着眼睛,眼泪不受控的哗哗的向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