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雨眠?”敖润泽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你来做什么?”
柯雨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敖润泽和她身后的分坛精锐,最终定格在敖润泽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鄙夷和……一种看待叛徒的冰冷杀意。
“奉天衍分坛大主教柯震离谕令,”柯雨眠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幕,回**在分坛内外。
她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刺向敖润泽,“核查叛教者敖润泽、谷中光投敌一事!墨鳞分坛即刻由我接管,无关人等,束手就擒!”
柯雨眠微微抬起下巴,淡银色的眼眸中寒光更盛,盯着敖润泽,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极其刻薄的弧度:“敖润泽,多年不见,你攀附新主的速度,倒是比你当年在‘天雷峡’逃命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向了敖润泽心中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天雷峡,是柯雨眠丈夫的葬身之所,同样也是她丈夫——尹冲霄殒命之地!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尹冲霄死前竟然是在算计自己,以便娶眼前这个女人。
敖润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翡翠色的眼眸中燃起压抑的怒火,握着风刃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墨鳞分坛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场由教廷权威与私人恩怨交织的风暴,在墨鳞分坛门前即将爆发!
柯雨眠那句刻毒的嘲讽,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柯!雨!眠!”敖润泽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咆哮。
她翡翠色的眼眸瞬间被猩红的血丝爬满,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与杀意,“你找死!”
敖润泽周身的气息轰然爆发,凌厉的青色风刃不受控制地在她身周凝聚、盘旋,发出凄厉的尖啸。
她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惩戒小队的精锐们被这股狂暴的气势逼得齐齐后退一步。
柯雨眠却依旧站在原地,月白色的袍服在敖润泽爆发的威压下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她那张绝美却冰冷如霜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快意!
那双淡银色的眼眸,如同欣赏猎物濒死挣扎的毒蛇,死死锁定敖润泽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
“找死?”柯雨眠的嘴角,那抹刻薄的弧度缓缓扩大,最终化作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传入敖润泽,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敖润泽,你真以为尹冲霄同样死在天雷峡……是巧合吗?”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敖润泽的心头!她狂暴的气息都为之一滞!
柯雨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积压了无数年的怨毒和疯狂:“你以为我接近尹冲霄,对他温言软语,曲意逢迎……是因为爱慕他?!哈哈哈!”
她发出一阵尖锐而刺耳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恨意:
“那都是为了你!敖润泽!都是为了让你这个贱人,也尝一尝痛失所爱的滋味!让你也体会一下,什么叫万箭穿心,什么叫生不如死!”
敖润泽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
她翡翠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巨大的愤怒!
柯雨眠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敖润泽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