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的,”奈芙嘆了口气,“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克莱恩嘴角抽动了两下,“我觉得把你一个人丟在这里很危险。”
“我没事————”奈芙摇了摇头,“我只是————唉————”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克莱恩皱著眉看她,最终没忍住:“你再这样,我要考虑给你叫心理医生了————我记得你上一次和正义”小姐好像聊得不错。”
奈芙这才抽回思绪,回头看他一眼,確认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告诉正义”小姐————”克莱恩重复道。
“不是这个,”奈芙摇了摇头,“上一句。”
“上一句?”克莱恩愣了一下,“心理医生?”
“对啊,”奈芙站起身,“我解决不了问题,但我可以让別人和我一起头疼啊!”
“————?”克莱恩陷入了沉思,“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
奈芙刚提起一点的兴致又落了回去,她长嘆了口气,望著克莱恩,抿唇不语,克莱恩皱起眉,正在考虑是要再问一遍还是放她走时,奈芙又嘆了口气,朝他问道:“如果你发现,你记忆里的那个预言”,真的在不断上演,不断逼近,你做出过很多改变,但事情还是会不停地绕回去呢?”
克莱恩恍然,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奈芙,斟酌著开口:“我不確定你遇到了什么,不过————
“该紧张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嗯?”奈芙有点懵。
“我想那个故事里至少没有你的存在,对吧?”克莱恩摊了摊手。
奈芙迟疑地点了下头,克莱恩又说道:“可我很確定我是存在的,看你的態度,我有极大概率是主角。
“而奈芙————我想我的结局不算好,对吗?”
奈芙蠕动了一下嘴唇,没能说出话来,克莱恩看了她一眼,轻嘆了口气,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表情严肃又认真:“奈芙,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不,不够,”奈芙抿住唇,“我要在这个故事里————”
她顿了顿,隨后坚定道:“我要在这个故事里,加上一点无法抹去的痕跡,或者改变。
“至少,至少让抹除的难度变大一点————”
她顿了顿,看了眼克莱恩,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转身消失了。
克莱恩愣了一下,走到桌子前,表情变得怪异起来:“喂,你把东西留在这里,难道是让我来吃吗?
“我让人来扔了?不,这样不太好————叫她回来吃————这好像有点奇怪————
我吃了的话,感觉更奇怪————”
他陷入了沉思。
奈芙坐在床边,周围一片寂静,她环顾四周,试探性地向著空气喊了一声:“————亚当?”
“我在。”金髮的神父就这样平静地应了一声,自空气中浮现。
奈芙的表情微微凝固,她虽然跟克莱恩说自己想让这位“心理医生”和自己一起头疼,但真的见到对方就这样应了一声,突然出现,她还是接受不了。
“我————”她组织著语言,“我就是喊一声。”
“————”亚当看了她一眼,又消失了。
奈芙眨了眨眼睛,又一次试探性地开口:“亚当?”
於是她又一次注意到了一位金髮的神父,这一次,这位神父没再开口,適应了一点气氛的奈芙心思又活跃起来,她张开口,未等她出声,亚当就抢先道:“我以为你是有事情找我。”
“————”奈芙把那个劝亚当再消失一次的想法先放下了,“是的,我有事情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