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们家老大工作上没得挑,在生活里就是个糊涂蛋,他媳妇说啥就是啥……你应该也听说她和隔壁张书记媳妇吵架的事了吧?”
林晓点点头。
陈美芳这个名字就是丛那一刻起牢牢就记了下来,林晓还在心里决定务必减少碰面的机会。
“大家是不是都传我家美芳跟张书记不清不楚,两家才吵起来的。”
林晓没接话,麻利地把卷好的饼又擀开。
“根本没有的事儿,美芳是好吃懒做……但绝不可能干出搞破鞋这种不要脸的事。”刘大娘也没包庇女儿的意思:“就是于秀桦故意说给张书记媳妇听。”
筒子楼的隔音效果林晓早有体会,隔壁正常聊天都听个三瓜两枣,更何况是吵架……
陈副厅长三年前才调到公安厅,家属院里知道于秀桦不是陈志高亲妈的就以前就认识的几家人,其中就包括张书记家。
张书记父亲跟陈老爷子是一个部队的战友,当年在军区大院十几年两家人都没红过脸,结果于秀桦才嫁进来没几个月就跟张书记妻子为了几颗瓜子壳闹起来。
后来离婚又复婚,两人一见面就又掐上,一直丛军区大院吵到公安厅家属院。
两人是老对头了!
家里有个掐尖的于秀桦不算,去年陈美芳离婚又回了娘家。
针尖对麦芒……家里就再也没了消停日子。
吵架的时候于秀桦故意说那些话,其实就是瞅准了张书记媳妇疑神疑鬼的性子,想借机把陈美芳赶走。
而趁这次搬家,陈老爷子把大儿子夫妻和二女儿都一起赶走了。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刘大娘扬了扬手,嘴角扯出个苦笑:“不过我也得说句公道话,于秀桦跟我们再怎么不对付,对志高都没话说。”
不喜欢大儿媳并不是因为她人品有问题,只是单纯的性格不合而已。
刘大娘不是睁眼瞎,儿媳对小孙子咋样心里门清,所以孙子得了阑尾炎作为大夫的于秀桦没诊断出来,家里人都没说半句她不是。
“搬到宿舍去单独住也好,要不迟早还得离,他们折腾得起我们折腾不起了……都清净清净。”
“清净点好,我当初选平房就是图清净。”林晓笑了笑,听完刘大娘的一番倾诉,手下的活也没半点耽搁:“大娘帮我尝尝饼熟没熟?”
刘大娘就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说完眉头就舒展开了不少。
“味道没得挑。”刘大娘撕了小块品尝,回头冲院里的陈老爷子笑:“老陈,你不是念叨好几回小林做的饭菜?这会儿倒是稳得住!”
陈老爷子干咳一声,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我什么时候老念叨了?明明是志高天天说,我最多就说了两三回。”
“志高和小北一起出来吃饼,来晚可就没啰……”刘大娘又冲屋里吼了嗓子,并没拆穿老伴。
前不久刚得知要搬来平房还不乐意,一听说韩煜小两口也住这,扭脸就催着快搬家。
“小林做的葱油饼肉比葱多,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香味儿,”
老爷子边吹边吃了小半个饼,绕是牙口不好也吃得很轻松。
饼皮酥得掉渣,肉馅和着葱香在舌头上打架,嚼起来就一个香字足以形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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