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并不愉快的歇息后,天刚蒙蒙亮,身心俱疲的二女就被嘈杂的兽吼声吵醒。
庄方宜有些费力的睁开眼,花了几息的时间才把昨晚的事全部回想起来。
子宫中被山吼兽首领射射精液撑鼓的形状已经完全恢复平坦,但屄口还是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白黏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
那对裸露的丰乳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同样已经干透了,一动就扯得皮肤发紧。
庄方宜缓缓地眨了眨眼,那双绿色的眼瞳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蹭下一根灰黄色的粗毛,而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舌尖一舔就能尝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膻气。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
当自己最后抬眼望向山吼兽首领时,那双绿瞳里只剩下服从。
那一刻她的意志确实几乎被击碎了。
但现在休憩了一夜,脑子里那些被快感冲散的碎片又重新拼合了起来。
但她没有贸然行动,现在洞道里到处都是山吼兽,如果贸然行动必然会落得比昨天更悲惨的下场。
庄方宜的绿瞳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冷光。
昨天进谷之前,她对谷口那个见习天师林瑚说过:天黑没出来就传讯给连天师。
算算时间,林瑚应该已经发出传讯了。
连天师收到消息之后必然会安排救援。
可能是武陵城巡防队的精锐,也可能是天师府的其他天师。不管是谁,只要救援到了,眼前的局面就能翻盘。
她只需要撑到那个时候。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稳了几分。
但身体上的酸痛和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精液痕迹又让她的心跳乱了——撑到那个时候,也就是继续被这群东西玩弄。
一想到那只山吼兽首领用手指在她子宫口上反复按压的触感,她的宫颈口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连带着整个阴道都泛起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咬紧牙关,把那阵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粉色的身影撞进了她的余光里。
弭弗趴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样子比她还狼狈,全身上下只剩两只短靴和那双过膝袜还没被扒掉——袜子倒是还在,但袜口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变了色,墨绿色的布料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白斑。
那条毛茸茸的粉蓝色长尾拖在身后,尾巴上的毛被精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毛刷。
弭弗的两条手臂仍然被反捆在背后,在手腕上嵌出了好几道深红色的勒痕。
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那两团比庄方宜还大上一号的肥硕乳房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摊在碎石地面上。
撅起的肉臀上,精液还不断地从屄口和菊穴里同时往外渗,白黏的浓浆在臀缝里积了一小洼,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弭弗的脸侧压在碎石上。
那头原本利落干脆的粉色短发乱成了一团,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被汗水粘得死紧。
红瞳半阖着,眼眶周围全是泪痕的印记,嘴角还挂着一条干透的涎水痕迹。
庄方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又干又哑。她咳了一声,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弭弗……你……还能动吗?”
弭弗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瞳往庄方宜这边转了半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绳子太紧……手麻了……”
庄方宜刚想再说什么,头顶上方就多了一片阴影。
山吼兽首领从侧面的岩壁上无声无息地跳了下来,四脚并用落在碎石地面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圈。
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庄方宜,又看了看弭弗,随后迈着两条短腿晃到庄方宜面前,两只前爪同时举了起来,像是要她抱的样子。
毛茸茸的手爪在空中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庄方宜愣了一瞬。
她盯着那双爪子,然后又看了看山吼兽首领的脸。
那张淫荡的猴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期待,就像是让自己的雌奴抱它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她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身为武陵管代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拒绝,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