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缝紧闭,隐隐有一丝晶莹的湿润光泽。
大师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略微褪下那条深红色功夫裤的裤腰,露出了自己的肉棒。
那是一根和矮小精瘦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
软垂的状态便已有儿臂粗细,棒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圆润,颜色暗红泛着紫光,如同一枚被打磨过的鹅卵石。
整根肉棒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即便尚未勃起,也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大师父握住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弭弗暴露在外的屄穴口。只是将龟头贴住了那条紧闭的唇缝,浅浅地嵌进两瓣阴唇之间。
随后他微微动了一下腰,龟头在唇缝间轻轻一挑。
粗硬的棒头精准地碾过了弭弗藏在唇肉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肉芽,粗砺的表面擦过阴蒂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胯下直窜脊椎。
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一抖。
更让弭弗羞耻的是,她的屄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嘬吸了几下贴在上面的龟头。
柔软湿润的穴口嫩肉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似的含住了龟头顶端,又松开,又含住,几乎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大师父低头看了一眼,面具后的嘴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他收回了胯,将软垂的肉棒放回裤中,裤腰重新系好。
“看你这急切的样子,”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唠家常,“就先让你看看你挂念的人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负手而立。
弭弗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胯下残留的触感让她俏脸晕红,呼吸紊乱。她咬着牙抬头,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了声音——
从大师父身后那片幽暗的竹林深处,传来了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那是手掌和膝盖交替着地的摩擦声,混着锁链偶尔拖过竹叶的沙沙声。声音由远及近,缓慢而规律,每一下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挠。
弭弗的眼睛骤然睁大。
一个人从竹影中爬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与竹叶混在一起,发丝间那枚精致的发簪歪斜地挂在耳侧。
红色的眼罩紧紧覆住了她的双眼,口中塞着一颗口球,皮质绑带绕过脑后紧紧扣住,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鼻音。
正是失踪的庄方宜。
她身上穿着武奴服。
这身衣服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供人观赏的器物:上身只有两片极窄的白布,如同布条一般堪堪盖住了乳尖,布料薄得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
布条由系绳在脖颈和背后固定,打了几个粗糙的结。
下身同样是由系绳固定的两片轻薄布料,堪堪遮住阴唇和后庭,近乎透光的布料下,阴户的形状一清二楚,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印在布料上。
她的身体几乎全裸,白皙的肌肤在竹影间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高挑匀称的身躯伏在竹叶上,纤细的腰肢下塌,肥美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薄布下两瓣臀肉的轮廓分明。
而那被薄布勉强遮住的私处因为爬行时双腿分开的姿势,布料被扯得更紧,阴户的形状完全暴露,两瓣饱满的阴唇从布料边缘挤出,微微泛着水光。
胸前那对如同木瓜般鼓胀挺翘的巨乳悬垂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随着爬行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手臂前移都带出一阵乳波。
“唔……”
庄方宜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口球让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鼻音。
眼罩让她彻底失去了视力,但她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爬到了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浑身发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红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冲上去,想一拳砸碎那张夜枭面具……
但她动不了。
三师父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来,那双仙鹤的眼睛半眯着,翅尖的五根利爪轻轻张合。
而二师父那道巨大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她身后,沉默如铁塔。
他们都没有动手,但他们都在告诉她:别动。
庄方宜爬到了大师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