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心中总是莫
“仵作重新查验了王掌柜的尸身,果然发现了非比寻常之处。”
倾倒一盏热茶推给江微遥,柳杨继续说道:“王掌柜的一颗牙隐隐有松动的痕迹,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被人揍了一拳,只因仵作查验出他的死因是毒杀,故而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午时,柳杨还记着之前江微遥说得请客一事,特意将人叫到了县衙边的一家面馆用午膳。
点了两碗面,几碟小菜和两盘卤牛肉后,她顺理成章地说起了案子的新进展。
“王掌柜的尸身上嘴角可有破损之处?”江微遥端起热茶轻抿一口。
“没有。”柳杨道:“所以我推断应当不是当日发生的,起码过了一两日。”
小二敲了敲门,柳杨立刻止住话音,待将面和菜上齐之后小二退了出去,她这才继续说:“这两日我一刻不停的去盘查王掌柜的踪迹,上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家酒肆中问出了线索。”
江微遥点了一碗臊子面,淋了一圈醋,酸辣鲜香顿时扑面。
这家面馆的面做的确实不错,粗细适中的面条筋道滑爽,煸炒炖煮出来的肉臊酥辣咸香,汤汁红亮油润,托着口感爽脆的配菜。
她决定了,稍后就再买一碗这家的面去给裴云蘅送温暖。
柳杨见她心不在焉,不满道:“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有有有,当然有了。”江微遥叹气,“都听你卖了半天的关子了,可以揭晓谜底了吗柳捕快,小女子已经等不及要听答案了。”
柳杨被她自称的小女子三字恶心得不轻,捏着筷子缓了一下:“那家酒肆的掌柜说,前两日王掌柜来买酒吃,他看王掌柜醉醺醺路都走不稳,还特意将他安排在了厢房,谁知临近宵禁时人忽而起身走了,走时捂着嘴角,瞧起来清醒不少。”
“他当时也没有在意,只当是王掌柜不小心磕碰到哪里了,喝醉酒嘛人之常情,还是后来进屋子打扫时发现不对,桌子上竟然有两滴血迹。”
“但见王掌柜一直相安无事,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便只装不知,后来我又去询问了酒肆中的伙计,王掌柜离开前不久,他撞见陈家三公子也从那间厢房中出来,陈三公子还特意向他解释说是走错了。”
江微遥早有预料,闻言自然不会吃惊,只问道:“还要继续往下审吗?”
柳杨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果断点头:“纵使陈家家大业大,但既有命案发生,不管涉及到谁我都要一查到底,断然没有案子未清便戛然而止的道理。”
江微遥便不再拿继续查下去恐有危险的话劝她:“打算何时提审陈家三公子?”
柳杨笑道:“今日。”
“那看来要快点用膳了。”江微遥眉梢轻挑,喊来小二,“再煮一碗臊子面,盛两碟小菜,用食盒装起来。”
小二应了一声,连忙去准备了。
压根就不用想,柳杨立刻就明白她这份面是要送去给谁,当即酸溜溜道:“这段时日也不见你来给我送饭。”
“这段时日我们不熟,不熟知道吗?”江微遥提醒道:“你可别哪日嘴快,在裴云蘅面前说露馅了。”
“知道了。”柳杨哼了一声,埋头吃面不再理她。
江微遥哄了好半天才将人哄好,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这桩命案裴云蘅没有插手吗?”
“也不能说没有插手吧,只是他好似对王掌柜的死并不感兴趣,反而对陈老太爷中的黄泉水之毒更上心一些,将调查王掌柜之死全权交给我探查。”
柳杨仔细想了想:“哦对,他还在王掌柜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处暗格,只是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了。”
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