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哥……你弄疼我了……”温心带着哭腔说。
“疼?疼就对了!”温竹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嗯?”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衣领就钻了进去。
“啊……”温心惊呼一声却被他的嘴堵住了。
这个吻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在咬架。牙齿磕碰着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那是铁锈般的腥气——这是乱伦的血腥气。
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刺耳得很。
温心的针织衫被扯烂了扣子弹得到处都是有的滚到了床底下有的落在了窗台上像是一只只惊慌失措的眼睛。
裤子也被褪到了脚踝处。
两年了。
整整两年没有碰过女人更没有碰过这个女人。
那种渴望一旦决堤就像是洪水猛兽谁也挡不住。
温竹根本没那个耐心去调情也没那个耐心去前戏。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架在手臂上就像是在架一袋大米那样随意粗暴。
那根东西硬得像石头一样青筋暴起上面全是青黑色的血管狰狞得吓人。
他挺腰就顶了进去。
“唔——!”
这一下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缓冲干涩的摩擦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那种紧致感太销魂了。
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那个下午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绞紧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那是亲妹妹啊。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亲妹妹啊。
可是现在她就在他身下被他顶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嘴里发出那种破碎的呻吟声。
“哥……好深……”
这声“哥”叫得温竹头皮发麻骨头都酥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从小到大陪妹妹长大的所有感情全部发泄出来的狠劲。
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
这声音在这间充满霉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窗外的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偷听。
楼道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或者是隔壁情侣的说话声。
这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把那种不伦的刺激感推向了顶峰。
温竹觉得自己疯了。
彻底疯了
窗外的日头偏西了,那股子毒辣劲儿稍微收敛了些,可屋里头却像是蒸笼一样,热气腾腾的。
这快捷酒店的被子大概是十年没洗过了,散发着一股子陈旧的霉味,混着劣质消毒水的酸气,直往鼻孔里钻,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温竹觉得自己的肺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流进脖颈,最后汇聚在锁骨窝里,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