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停留。
顾静怡在身后唤他也没有回头。
此处造景颇有几分山水园林的风雅意境,所有人却无心欣赏。
谢时琛作为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大概能猜到他心中在想什么。
那段身份不匹配的感情里,商时序究竟付出了多少真心,不说完全清楚,他也多少能感知到一些。
因此才更是担忧。
谢时琛皱眉道:“好端端的,提那个晦气名字干什么。”
顾静怡吐了下舌头:“是我说错话了,咱们今天来庆祝餐厅开业,因为不相干的人扫了兴,琛哥可别怪我。”
谢时琛有几分无可奈何。
“我没事,快去把你的好阿序哄回来,他最疼你,一定会听你的话。”
顾静怡脸一红,羞涩道:“哎呀,瞎说什么呢。”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跑去追商时序。
谢时琛的妻子是沈家千金沈敏敏,两人商业联姻。
沈敏敏对于他们青梅竹马小团体之间的往事并不了解。
抱着女儿站在一旁,略显格格不入。
小女孩刚才撞到了姜砚心的腿,软嫩的脸颊红了一片,看起来粉嘟嘟的一团。
圆溜溜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姜砚心看。
姜砚心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刚才那下好像撞得不轻,小孩子骨头没完全发育好,骨质稀松,带去医院检查一遍比较稳当。”
沈敏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啊……好的。”
回到包厢。
进门前,温修言牵起她的手。
“手心怎么这么凉?”
姜砚心不自然地抽回手,蜷缩了一下手指,感受到掌心湿濡一片,全是冷汗。
她垂下眼睛,纤长的眼睫遮住眸中情绪。
商时序这样耀眼的人,在她乏善可陈的青春期中,占有的分量太重。
短短一天时间,遇见他两次。
面对那张与记忆中重合的俊逸脸庞,实在做不到装作无事发生。
温修言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因为刚才自己父母的话而害怕,不由得重新抓起她的双手拢在手里。
姜砚心挣了挣没挣开。
“心心,我爸妈思想都比较传统,还是老一套观念,他们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等我们结了婚,你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不用挤在工作室里了。”
“你放心,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爸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姜砚心有些别扭,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