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心回过神,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连忙胡乱抹了几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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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姜砚心回到工作室。
“双方长辈见面的宴席应该很丰盛啊,这都不够你吃饱吗?”
陶夏见姜砚心提着一份炒粉回工作室,拆开打包袋一顿狼吞虎咽。
转身给她接杯水的功夫,碗里就空了。
姜砚心抽了张餐巾纸擦干净嘴巴上的油渍。
拿起玻璃杯“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水。
陶夏被她的模样吓到了。
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缓缓放下吊儿郎当翘着的二郎腿。
“怎么了师父?”
姜砚心拍拍哽住的胸口:“饿了。”
陶夏不满意这个毫不走心的敷衍回答。
“能不能别总把我当小孩?我都成年了,既然你要教我手艺,就多给我一点信任行不行?我有能分辨是非的能力,别总是把我当傻子骗。”
姜砚心装傻,无辜道:“没骗你啊,我确实是饿了。”
陶夏气鼓鼓地瞪着她,像只快要爆炸的小河豚。
姜砚心忍住想去戳她脸颊的冲动,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
“是真的,那种装修一看就很高大上的餐厅不可能让你吃饱的。端上来的盘子老大,其实装的菜又少又难吃,这边画一朵花,那边放两片绿叶子点缀,其实能吃的东西就那几筷子。”
陶夏半信半疑:“这么惨?”
姜砚心一脸痛恨:“嗯!”
陶夏总算没再继续追问。
姜砚心来到后面用来休息的隔间。
衣帽架上挂着一件宽大的男性西装外套。
她将衣服取下来抖开。
里侧布料染上了酒渍,上午披着衣服回来的时候来不及仔细检查,没有发现这处污渍。
过去几个小时,酒液完全浸透了布料,差不多完全干了。
姜砚心将手里的西装翻了翻,确认别的地方没有沾上酒。
填饱肚子后就开始犯困。
浅浅在**眯了半个小时,被订的闹钟吵醒。
今天下午,她打算开始准备方总那尊汝窑青瓷花瓶修复的前期工作。
虽然被叫去挨了一顿羞辱,工期延长了,好在人家不差钱,没有克扣工钱。
“小夏,帮我把那件西服送去干洗店,选最贵的套餐。”
陶夏举起那件衣服左看右看,八卦道:“这件衣服是商时序给你的吗?”
姜砚心戴着口罩,右手拿着软毛刷,沿着釉面纹理轻轻扫去瓷器表面的浮尘和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