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商时序亲自一张张看过,确认没问题,把手里的一叠报告单往桌上一扔,推门走了。
助理解释道:“我们总裁忙,姜小姐您后面要是有什么问题再联系,祝您早日康复。”
说完,忙跟着出去了。
姜砚心目送两人离开,病房门轻轻合上。
掀开裙角看了一眼腿上的擦伤,她低头思索着刚才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
那模样似乎是个女人。
知道商时序行踪的女人,会是谁?
姜砚心下了床,能够正常走路,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去普通病房看外公。
“砚心来了。”
姜砚心嗯了一声,神色温柔:“我推您出去散散步。”
暮色将尽的黄昏下,树影婆娑。
姜砚心推着外公走在医院周围的绿道上。
远远飘来一阵烤红薯的焦甜香。
原来已经到了吃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季节。
姜砚心推着轮椅走到小摊前,要了两个大的。
商贩说:“这是最甜的蜜薯,水分多不塞牙。”
姜砚心到旁边的花坛上坐下来,用塑料小勺舀着吃。
第一口有些烫,她眯起眼。
“我记得小时候,外婆总在土灶里煨红薯给我吃,虽然总是烧糊了,但这么多年,我还是觉得糊的最好吃。”
外公不说话,低头剥着红薯皮。
晚风吹动着他花白的头发,老人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怀念。
姜砚心红薯吃了一半,正准备再去买一碗糖水。
没想到又在医院门口,遇见了已经离开的商时序。
一直停在旁边的某辆黑色轿车,忽然缓缓降下了车窗。
姜砚心就那么一手举着红薯,一手举着勺。
和车内的男人对视上。
姜砚心咽下一口红薯,慢吞吞出声道:“商先生。”
男人“嗯”了一声。
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眼神,望向薄暮中,裙摆被风轻轻扬起的温婉女人。
目光又似乎透过她,在看某个遥远的人。
女人清澈通透如流水般不疾不徐的嗓音,将他从沉浸的思绪中唤醒。
“商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摇摇头,神色竟然有几分罕见的落寞。
姜砚心正准备推着外公离开。
想起顾静怡无意间提了一嘴,江沅的外公就是古董修复师,低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你的外公,是做什么工作的?”
轮椅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