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说看了一眼腕表:“那你好好休息。”
姜砚心颔首,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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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今天气温骤然下降了七八度。
姜砚心下床,把米色长款风衣从从行李箱里找出来穿上。
她单手把风衣领子扯出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照进来。
女人倚在窗边,低头看手机。
点进陶夏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上周和同学去狗咖撸狗,抱着毛茸茸的微笑萨摩耶拍的照片。
姜砚心想了想,打字发消息问:“在干什么?”
陶夏很快回复:“陪同学出来拍照呢,今天上午没课。”
姜砚心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
“喂,师父,有什么事吗?”
姜砚心问她:“温修言是不是找过你?”
陶夏迟疑着说:“嗯……对,他跟我打电话问过你的情况。”
姜砚心开门见山道:“小夏,你发的那条朋友圈呢?”
“那个,师父,你先别生气。”陶夏支支吾吾,“我已经把那条朋友圈删了,不过……”
姜砚心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冲击到她了,耐着性子问:“不过什么?”
陶夏小声说:“不过不是我自己删的,是商总的人联系我,逼着我删的。”
“……”姜砚心无奈扶额,觉得头更痛了。
姜砚心气她乱发东西,恨不得狠狠敲一下她的脑袋,又有些担心道:“那些人没欺负你吧?”
陶夏连忙说:“没有没有,他们还挺礼貌的。”
姜砚心放下心来。
陶夏说:“不过师父,你和那个商总真的不熟吗?他怎么又来医院看你啊,这次也是他未婚妻害你过敏了?”
提起此事,姜砚心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回倒不是顾静怡,始作俑者是她亲爱的未婚夫,商时序本人。
他们两口子,不卿卿我我好好谈恋爱,光顾着轮流找她麻烦。
不谋财,只害命。
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嗯,不熟,巧合吧。”姜砚心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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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助理不理解,为什么昨天老板知道了姜小姐对花粉过敏会那样激动。
多嘴问了一句,被一脚踹在屁股上。
商时序忍他很久了:“去G城,把我想知道的都弄清楚。”
郑锐接过一堆资料,里面是商时序在G城的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