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说:“放假了。”
姜砚心点点头:“商先生,我今天有点累,就先逛到这里,先行一步。”
“站住。”商时序喊住打算溜走的女人,轻易洞察了她企图蒙混过关,“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姜砚心哑然几秒,面不改色撒了个谎。
“我以前,也是叫这个名字。”
商时序视线落在她垂在身侧的左手上,洞悉一切的语气,无形中施加了沉沉的压迫感。
他声音很轻地问:“是吗?”
每个人都有些自己的专属小习惯,这种习惯是无意识的,无论过去多少年,或者一生都不会改变。
以前江沅撒谎的时候,总是会无意识地用拇指的指甲抠弄着食指指腹。
和此刻眼前女人手上的小动作一模一样。
姜砚心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手上的视线,五指猛地收紧。
抬眼,对上对方如炬的目光。
她心中一颤,硬着头皮道:“的确如此。”
反正什么都查不出来,户口本也是崭新的,曾用名那一栏是空的。
男人勾起唇,笑意却未达眼底:“姜小姐,我觉得你的回答很敷衍。我很不满意。”
他一连强调两个“我”字,表达不满的情绪十分强烈。
姜砚心无言片刻。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非要她承认,是,我以前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他才肯罢休吗?
“那请问您怎样才满意?”
意料之外的,商时序并没有刻意为难人,只是要求陪他参加一场拍卖会。
两人来到二楼的单独隔间。
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一栋旧楼,里面竟然装修得富丽堂皇,带着历史厚重感的中式复古华贵风格。
有侍应生端上茶水和水果点心,询问没有其他需求后,安静退下。
中间古朴的红木茶桌上摆着两张面具,商时序拿起其中一个。
“戴上。”
姜砚心接过面具,有些不解。
商时序淡声道:“如果你不想惹来许多麻烦的话,就好好戴着。”
这样一张精致明艳的脸,却偏偏裹挟着朦胧的清丽哀愁,足以令人过目不忘。
过于出挑的美貌与气质,如果没有能够保护自身的能力,那就不是底气,而是原罪。
姜砚心顺从的戴上了。
那是一张半边造型的面具,正好遮住了她原先有胎记的右半边脸。
商时序余光一瞥,握着茶盏的手指猛然收紧。
“咚”一声,茶杯被用力磕到桌上,茶水洒出来大半。
男人越过横在中间的茶桌,死死抓住了姜砚心系面具的手腕。
他盯着那张面具之下的半侧脸。
“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