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心不懂他这声“可惜”从何而来。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出尔反尔。”商时序拿起桌上装着戒指的墨绿丝绒皮盒,“啪嗒”一声合上,“之前数次邀请,你都毫不犹豫拒绝。我的意思是,姜小姐,你没机会了。”
姜砚心心神俱震,她万万没想到,商时序说找她修复的东西居然是此物。
如此想来,便说得通了。
那些年纪越大,手艺越出众的老师傅,人脉关系也必定更复杂。
这枚戒指实在特殊,她身份低微,不属于那个上流圈子,跟她做这笔交易,只需要一笔足够的封口费,就能将事情解决干净。
姜砚心语气谦卑:“怪我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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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
主办方亲自过来,请这些上流人士转移阵地,参加接下来的娱乐活动。
姜砚心想提前离开。
男人长腿一迈,堵在了隔间门前。
“夜黑风高,你一个人走出去很危险。”
姜砚心心想,跟在你身边也挺危险的。
但她也清楚自己刚才在外面刚得罪了人,眼下还是不要离开男人身边最安全。
跟着来到另一间包房里。
后续的娱乐活动无非是,钱、色。
一进门,一道陌生男人的响起。
“哟,商总,真巧啊。”
不似正常男人的音色,像唐老鸭一样“嘎嘎”难听,口音也不标准。
姜砚心抬眼,看见了一个长相打扮和声音十分相匹配的年轻男人。
卷毛头发是绚丽的橙黄色,黑色皮衣夹克,里面是一件天空蓝短袖。
五彩缤纷的一个人,像暴发富的傻儿子。
商时序微微蹙眉,他记得今晚约好来这里谈事的,是这二缺玩意儿的老子。
傻二缺说:“我爸白天喝大了,现在睡死过去来不了,有什么事跟我谈一样的。”
商时序冷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
转身正欲离开。
见男人打算走,姜砚心自然跟上。
“阿序,我才刚来,你就要走么?”
多日不见,顾静怡的嗓音愈发甜腻娇软,像是泡在蜜糖里,黏糊糊的。
商时序脚步一顿。
初秋深夜,空气带着些凉飕飕的意味。